林青推著季懷明,往專門設定的外骨骼除錯間而去。
“有個冒昧的問題我想問一下,不知道季先生介不介意。”林青問。
“林總儘管說就行了,沒什麼冒昧不冒昧之說。”季懷明很爽快。
“那我就直說了。”
林青推著季懷明穿過一個上坡:“季先生的車子是經過特殊改裝過的吧,這樣您得學什麼駕照?”
“C5,我是雙腿殘疾。”
季懷明笑了下:“如果我只有一條左腿殘疾的話,就可以只學C2的駕照了,這樣車子也不用改成那樣,買來正常的車就能直接開。”
林青跟著笑了下:“季先生,幸虧我學的是C1,不然我有種你在笑話我的感覺。”
季懷明哈哈大笑。
這時,一個聲音偷偷的響了起來。
“林哥,季先生,我學的是C2。”傅宛寧弱弱的說。
林青和季懷明對視一眼,紛紛閉上了嘴。
很快,他們到了外骨骼除錯間。
這裡空間不大,地上鋪了一層軟的防滑橡膠墊,牆上還掛著一排不同尺寸的鋁合金骨架,以及拆下來的伺服電機樣機。
“你們這裡很專業啊。”
季懷明停住輪椅,雙手撐著輪椅扶手慢慢把自己往上撐。
林青剛想上去扶他,他就擺手制止道:
“林總,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這對我來說也算是一種鍛鍊。”
季懷明費了好大的力氣,足足十五秒才從輪椅上站起來,累得滿頭都是汗。
他擦了下額頭,氣喘吁吁的說:
“我二十三歲那年,剛拿駕照的第二個月,就被一輛疲勞駕駛的大運追尾了,車子被壓的只剩下半截。
我雖然撿回來了一條命,但是車禍也傷了我的腰椎神經,醫生說我膝蓋以下的感覺就只有正常人的三分之一不到。
不過我一直沒落下鍛鍊,所以有時候其實也不必事事都求別人。”
林青看著滿臉笑容的季懷明,他從這個中年男人的臉上能看出。
他雖然已經被世俗定義成了“殘廢”,但是他那具僅剩一半可以自由活動的身體裡,還是藏著一個不屈的靈魂。
他沒有向生活妥協,更沒有向世俗低頭。
“季先生是條真漢子。”
林青讚歎一聲,隨後叫來周尋嶼,併為季懷明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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