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檀說完，把合同合上了，推回姜茂手邊：
“姜總，你們不是來買貨的，你們是想讓青裳把海外出口權質押給你們。”
“然後再利用這個質押條款來限制青裳的外骨骼貿易。”
“我很好奇，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姜茂站了起來，他臉上還維持著一個商業談判人員在被戳穿後，還要慣常維持的體面假笑。
“方律師，既然你認為這份合同有問題，那就算了。
我只是受領導要求過來遞合同，談採購，表達合作想法的，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清楚。”
“至於你說的那些……我覺得您有點敏感了。”
說完，他就招呼了兩個同事準備要走。
即將離開的時候，姜茂又扭頭補了一句：
“林總，匯聯的合作是真誠的，只是你這律師……嘖嘖！”
他撂下這麼一句話，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林青瞟了方靜檀一眼：“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我還沒那麼傻。
他這明顯的挑撥離間，我看得出來。”
方靜檀重重出了一口長氣，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
林青倒了一杯熱水給她，瞧出方靜檀臉色不好看並非因為今天的事，便開口問道：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和我說。”
這是林青第二次重複這句話了。
並且，林青也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忙。
雖說方靜檀是拿工資來上班的，但是她的業務能力的確過硬。
從防彈板的有意維權開始，再到和景略的幾次談判，再到今天這一次……
她都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讓林青省了不少心。
所以，方靜檀如果有什麼難處，只要林青能幫得上，就一定會出手。
方靜檀也有所意動，但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我的事已經有結果了，無非就是等一等。
咱們還是先說今天這件事吧，那名‘姜總’是哪兒來的？”
林青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方靜檀去自己的法務辦公室拿來電腦，開始查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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