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看了之後，心裡也就都跟著變得不好了，似是被堵住了一樣。
林青站在茶水間的咖啡機旁邊，抓了一把深烘的阿拉比卡咖啡豆，丟進咖啡機裡。
隨著機器的一陣陣轟隆聲，純粹的咖啡液被擠壓到了杯子裡。
林青端起咖啡，回了海科總經理的辦公室。
費虹裳正坐在一個高腳凳上，白嫩如玉的腳趾尖上勾著一隻高跟鞋。
黑皮紅底，半掛著，露出半個腳掌，一晃一晃的。
她的大腿上攤開放著一本《智慧財產權案例精析》，書頁邊緣已經被翻得起了毛邊。
“《專利法》第二十六條第四款。”
林青端著咖啡緩緩踱步到她身邊：
“權利要求，書應當以說明書為依據，清楚、簡要地限定要求專利保護的範圍。”
“這一條款，在實際訴訟案例中，該怎麼用。”
自從林青開始學習法律的書後，隔三差五就會來找費虹裳交流交流。
本來他是想找方靜檀呢，可是方律師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
隔三差五的不見人。
林青只好退而求其次，閒暇之餘就開車來海科，和費虹裳交流。
費虹裳翻書的指尖稍稍停頓了一下：
“我好像記得去年最高院有個判例，專利號是ZL201810……”
她說到一半給忘了：“稍等，我找找看。”
費虹裳低下頭，把書翻回前面，沿著索引欄往下滑。
“ZL201810145678.9。”
林青沒等她找到，就直接開口說出了專利號的全部數字，然後又講了這個案例的內容：
“使用新型專利，這是當時一種陶瓷複合防彈板的製備方法，專利權人起訴了三家廠商侵權。”
“一審的時候，法院認為權利要求書裡的‘特定固化溫度區間’表達的不清楚，所以駁回了訴訟請求。”
聽著林青所說的話，費虹裳抬起了頭。
她看向林青的眼神中帶著訝異。
這傢伙……什麼時候對於案例記得那麼清楚了。
他又不是律師，背這些東西幹什麼。
林青端著咖啡，輕輕吹了吹表面的油脂，然後又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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