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和方靜檀簡單吃了點，就繼續開車回去。
路上，方靜檀突然開口：
“林總。”
“嗯？”
“謝謝。”
“客氣什麼。”
林青打了把方向盤，把車子拐入城市快速路的匝道：
“你是青裳的人，出了事情，公司當然要管。”
方靜檀沒接話。
她轉過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她的心裡有無數念頭閃過，感覺在這一瞬間自己想了很多，但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所有的念頭，都像是窗外因車子飛速行駛而模糊的景色一樣被模糊了。
許久之後，方靜檀才再度開口說：
“林總，唐禮那個人，不會就那麼算了的。”
“他今天是沒見過有人能一掌把桌子劈碎，所以一時間腦袋沒轉過來，被唬住了。”
“等他反應過來，就知道賴氏還是可以合作，最終還是會針對咱們青裳的。”
“那就讓他來針對。”林青說。
“可是，德衡可能算不上中海最厲害的律所，但有唐禮在，絕對是最陰損的。”
方靜檀問：“林總，你不怕嗎？”
“怕什麼？”林青笑了下：“現在我們青裳的法務不是回來了嗎，還有什麼怕的？”
方靜檀愣了一下，旋即嘴角迅速地彎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如常，好似沒有發生過：
“我會盡力的。”
林青握著方向盤：“有你這句話就足夠了。”
“不過，律協那邊還有什麼問題嗎，這次掛靠的事情可要弄好。”
“這次沒事了，有了德衡的簽字，一切就都好解決。”
“最好如此，有事一定要和我商量，不要再像這次一樣了。”
“嗯。”
方靜檀輕輕地合上了眼睛，整個人縮進了副駕駛的座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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