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空門有啥感覺。
但怕林青抗拒，陳婉華措了措辭，還是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小林總，你還年輕，有些事情你不懂。”
“女人嘛，玩玩而已，大家都是出來下海做生意的，不用太認真。”
“你看，像我一樣，老公死了那麼多年，我不照樣活得好好的？”
“這些年裡，我見過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但是像你這麼有味道的年輕人，我還真沒多見。”
她像是一個循循善誘的惡魔一樣，一步步把林青引向“罪惡的深淵”。
“如何呢，懂我的意思吧？”陳婉華下了最後通牒。
林青知道，這時候不用再演了。
他也該推行最後一步了。
林青轉過了頭，看向陳婉華。
她的臉離自己很近，近得能看見粉底下的細紋，以及嘴角旁邊的那一顆顏色很淡的痣。
這個地方長痣的女人，都是有點說法的。
“陳太太。”
林青十分正經地說：“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的工廠生意，必須全都給青裳來做。”
“價格我給你按市場的八折，安裝週期一個月，行不行？”
“我當是什麼事，叫你這麼認真。”
陳婉華勾了勾紅唇：“當然沒有問題，不過八折太低了，按九折吧，我不白佔你便宜。”
“陳太太真講究。”林青說。
“你講究我就也講究。”陳婉華答。
林青這次主動舉起了酒杯，陳婉華也抬起酒杯。
砰。
兩人碰了下杯子。
包廂裡的音樂驟然變得大聲。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
鄧麗君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水一樣，在空氣裡遊蕩，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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