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接過電話，問完後，對面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是林總嗎？”
“我是林青，您哪位？”
“我是陳太太的秘書，陳太太讓我問您，明天晚上有空嗎，她想請您吃個飯，順便再聊聊合作的事情。”
“又有合作？”林青想起昨晚在KTV的那一場。
“是的，陳太太讓我和您說，今晚七點，她在雲頂餐廳等您，她還有幾位做紡紗的朋友，也想要見一見您。”
年輕秘書說完，又想起陳太太的囑咐，於是補充道：“都是大客戶。”
林青沉默了。
陳婉華這是一個人不夠，想要輪番上啊。
還喊上了一些姐妹，特地告訴自己是大客戶。
這不妥妥的盤絲洞，而且還是幾個妖孽都齊刷刷回洞了的版本麼？
不過林青不是任人魚肉的唐僧，他是擁有一根可大可小，可軟可硬金箍棒的孫悟空。
但是，孫悟空的金箍棒不能每次都白白去探這結了網的盤絲洞。
總得撈點好處才行。
林青沒有立即回覆那小秘書，只是說讓她先稍等一下，自己這邊有個要緊事要忙。
說著，林青就把電腦的郵箱打開了。
收件箱裡有兩封未讀郵件，一份是付婉寧整理的客戶反饋，第二份才是陳婉華髮過來的合作意向書。
林青開啟第二份檔案，裡面有個PDF的附件。
開啟後第一眼就看到了合作框架。
寫著陳婉華控股機械集團，擬與青裳科技就AI智慧質檢系統達成戰略合作意向。
後面則是合作範圍，不過不是陳婉華所掌握的全部工廠，裡面只有五家。
五家廠子後面還跟了個括號。
括號裡寫：首批試點。
價格是當初說好的九折，工期是兩個月。
“這騷娘們，不愧是在商場上混的，都被我整成那樣了，心眼還那麼多，看來那晚說的都是假話。”
林青看著“首批試點”，就知道明晚自己要是不答應去，這首批試點都有可能會丟。
更別說剩下的工廠了。
陳婉華絕對是個釣魚大師，知道讓魚咬鉤嚐到甜頭之後再開始拉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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