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這樣吧，我作為長輩，替你們兩個人拿一個主意。”
“你呢，把AI工控這塊業務讓出來，給諦光去做，然後你專心做你的防彈材料和外骨骼。”
“我以我的名譽保證，此後諦光不會再找青裳任何的麻煩，像是之前那種摩擦，也不會再出現。”
“而且，以後你在中海做生意，如果遇到了什麼難處，我王秀蘭可以出面，替你調解一二。”
“我這個老太婆雖然現在不在中海商圈活躍了，但是還是有幾分薄面，一般事情我都會替你擺平的。”
她這一通話，說的極為客氣。
但客氣的是語氣，而不是內容。
她說的好像是替林青著想，但仔細去聽，卻是另一層意思。
即，你把你的專案交出來，給諦光做，我以後就在中海保你，因為我在中海有點面子。
但如果你不交出來，我在中海的這點面子，也可以讓你以後沒辦法在商圈混。
而且，王秀蘭給林青的承諾，僅僅就只是口頭承諾。
沒有任何商業上的實際內容支援。
等於白白讓林青把業務讓出去。
如果問為什麼？
那憑的就是王秀蘭這張老臉。
“王總，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林青突然問。
“什麼？”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
林青唸誦起一句兒時讀書便曾學過的詩句：
“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然則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慾無厭，奉之彌繁，侵之愈急。”
在場之人，都聽明白了這詩裡的意思。
便是說，你王秀蘭今天要我青裳讓出這個業務，但是不給補償，只給一點虛無縹緲的口頭承諾。
那你明天如果再要我讓出別的業務呢？
我讓還是不讓？
讓了，之後萬一又要讓呢？
“這麼說，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然而，正當所有人都以為王秀蘭會發怒的時候，她卻說了句讓人大跌眼鏡的話。
她誤以為林青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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