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他們,穿過最貴的衣服渾身上下加起來也不值三千塊錢,吃過最貴的飯恐怕也沒有過一千。”
“生在這樣的家庭裡,你能靠著小聰明和一些運氣,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我這個人呢,其實並沒有外界傳聞的那麼無情,我很喜歡,也很願意給你們這些正在路上的年輕人一個機會。”
“剛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但這不要緊,現在我還可以給你一次機會。”
“你的背後站著的是你的工薪階級父母,但賴明背後站著的,是我,是賴氏集團。”
她聲音壓低了幾分:“所以,請別試著和遠超你理解範圍的龐然大物對抗,乖乖把AI工控的專案讓出來。
否則,我不介意直接讓賴氏對青裳進行行業封鎖碾壓,明白麼?”
王秀蘭把林青從頭到腳,都批評了一遍。
她先是輕蔑地評價了林青的父母,又把林青現在所有的成就,歸功於小聰明和小運氣。
然後,明擺著說了,如果林青再不識抬舉,就會讓青裳死無葬身之地。
如此赤裸裸的威脅,讓原本一些對林青看好,想要替他多少說上兩句話的老闆,也打消了心思。
王秀蘭這是真撕破臉,開始動真格的了。
不少本就對林青不喜的老闆,更是幸災樂禍。
他們和林青沒有交集,也沒有矛盾,但就是對這個年輕人喜歡不起來。
或許是因為他比自己年輕,卻已經站在了和自己相同的位置上。
丁宗毅趕緊附在林青耳邊,低聲說道:
“林總,千萬不要再犟了,王秀蘭這女人雖然和賴振海離婚了,但她畢竟是賴振海的髮妻。
如果她去找賴振海,賴氏集團一定會對你的青裳公司實行制裁的,她說到做到。
你服個軟吧,千萬別再激怒於她了。
你來之前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麼都忘了。”
服軟?
林青瞥了一眼丁宗毅,不明白他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這件事是服軟就能解決的麼?
林青來之前是說可以低頭。
但那僅是在損失一點面子,不動搖根本利益的情況下。
眾所周知,面子是可再生的。
但利益丟了,有時候就真的丟了。
而且,王秀蘭剛才的那一番話,也已經不再是面子和利益的問題,而是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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