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諸國,一直都是有錢人的養老聖地,更是日耳曼聯邦、北大陸聯邦富人的養老天堂。
林青此刻感覺,確是如此。
他歪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陳薇,發現她已經把開衫脫了,搭在了旁邊的一棵被風吹歪的椰子樹樹幹上。
陳薇赤著腳,走向一起一伏的海岸線邊,潮水輕輕湧上,摸過她的腳踝。
月光從天上鋪了下來,蓋在她白色的吊帶上。
那道完美、大小剛好的曲線,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在月光和海風的襯托之下好似放大了一些。
直至現在,林青才清楚地看見,在她的鎖骨正中間的凹窩裡,有一顆極小的痣。
她抬手,把馬尾的皮筋解下來,散開的頭髮從肩頭溜到了背後。
“林先生,以後我去了你的公司,是不是該叫你林總了?”
她歪著頭,月光打在那張充滿東方美的小麥色臉龐上,牙齒又白又齊。
“下班時間不用叫。”林青看了一眼時間,“比如現在這個時間。”
陳薇嘴角上翹,輕輕往前走了一步,海水在她腳下被踩出短暫的真空,旋即合攏,將她的腳包裹住。
“林先生,那咱們公司晚上關不關門,我有時候做論文資料會做到很晚,經常到凌晨才回去。”
“那你有福了。”
林青坐在沙灘上,摸出一根菸:“和我一起來的那個傢伙,就是老周。”
“他經常會熬夜到凌晨三點,還自己在樓道里裝了一個感應燈,防止回去的時候摸黑回去。”
“不過那個感應燈不太靈,有時候野貓跳過去也會亮,老周經常管那些野貓叫‘夜班同事’。”
“不過現在看來,他的夜班同事要多一個活人了。”
陳薇笑得眉眼彎彎,一陣海風吹過,把她散落的額前的碎髮又吹了起來。
沙灘、月下、美人。
一夜如此度過。
……
次日。
檳城國際機場。
陳薇站在機場門口,滿臉遺憾:“林總,太可惜了,我只能兩週之後再去中海了。”
“沒關係,老媽那邊的事情要緊。”林青說。
昨天晚上,正當林青和陳薇的氛圍旖旎的時候。
陳薇老媽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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