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明話還沒說完，就被王秀蘭打斷：“得了，南洋的那些小警署算得了個屁？”
“在那個地方，百億的集團就算首屈一指的大規模了，署長都會向百億集團的老闆主動示好。”
王秀蘭彈了彈菸灰，“可百億集團，在咱們賴氏面前又算什麼？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她站了起來，摁滅菸頭，又去桌子那邊拿了一盒新煙拆封。
剛放到嘴角，賴明就把火遞上去了。
濃郁煙霧升起，空氣裡多了些壓抑的氣氛。
王秀蘭俯瞰窗外光景，她把一切都踩在了腳下，語氣輕蔑：
“林青這趟出去，算是給青裳弄了點可以苟延殘喘的剩飯，他還趁著這個機會，在一些週刊上發了新聞，估計過段時間還會開一個新聞釋出會，到時候給自己造點勢。”
賴明思索道：“這個我好像聽說過，他們要在中海的一個會議中心開發佈會，好像還有新產品，據說是‘熱帶型’？”
“熱帶型？”
王秀蘭唸了一遍這個詞，忍不住笑出了聲：
“真是越做越回去了，不好好深耕國內市場部，跑去了南洋一趟，弄出來個什麼熱帶型。”
“中海又不是南洋，這裡哪裡來的那麼高的氣溫，國內客戶要的是精密、穩定、符合國際標準的裝置，誰在乎裝置能不能在熱帶用啊！”
賴明也跟著笑：“確實，這林青看來是真的窮途末路，狗急跳牆了。”
“秋後的螞蚱蹦得歡一些是正常的。”
王秀蘭的話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不過既然他要死了，那咱們就應該痛打落水狗，不要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開發佈會，無非是想要透過釋出會去造勢，到時你安排幾個記者過去，問幾個專業的問題。”
“什麼問題？”賴明下意識問道。
“蠢，這還要我教？”
王秀蘭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告訴了賴明：
“你就問他，青裳的裝置在南洋用的好，那為什麼不在南洋發展，卻要回國內開發佈會，而且國內的表現好像也都很一般，是不是他們的技術有地域限制，或者說，價格定價是不是有問題。”
“這些問題……是不是有些沒法讓人回答？”賴明皺眉道。
王秀蘭的臉抽搐了一下：“他要是能回答，咱們還問幹什麼？”
賴明頓時意識到自己說話沒過腦子，趕緊閉嘴。
王秀蘭擺了擺手：“行了，具體的你再找專業的人去諮詢一下，並且，你把諦光的引數都記錄一下，目前諦光在市場上的裝置引數，不比青裳差，而且還更高配一些。”
“問的時候，要讓記者照著那些諦光的引數去問，一定要專業，至少聽起來像是真正的關心技術發展，關心青裳裝置不成熟，給各路老闆造成損失。”
“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一件事。”
王秀蘭的眼中閃過兇狠之色：“你派人去青裳挖一些有潛力的，最好是核心的員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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