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華笑著站了起來：“請問，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才算是行業專家呢？”
“這個嘛……”劉文濤想了想，“起碼得是在核心期刊發過論文，主持過國家級專案的，或者是有重大技術突破。”
“像我們……像諦光的首席技術顧問，那可都是院士級別。”
“院士級別？”李國華推了推眼鏡，“你見過院士？”
劉文濤嗤笑一聲，似是替這個如井底之蛙的老頭感到悲哀：
“當然見過了！上個月，就在上個月，我們還採訪了諦光的一位院士，他就負責在諦光做技術指導。”
“敢問尊姓大名？”
“張院士你聽過？華國元勳科技金章得主，國內特供資深研究員，舉國頂尖攻關專案都要請他定調，眼界格局根本不是尋常學者能比的，而且他還……”
他越說越起勁，壓根沒注意到這三名老人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微妙。
陳啟明看向林青，那眼神好似在問“這個小丑哪裡來的？你們中海人可真有意思。”
林青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次諦光可真是關公門前耍大刀，班門弄斧了。
李國華沒有忍住，他開口問道：“你說的是不是張寒？”
“你認識張老先生？”劉文濤怔了下，“沒想到你還真是個老技術員，而且還很關注國內的頂尖人物啊。”
“不過張老先生很忙，一般企業請不動，也就諦光這種行業領先者，才有這個面子請他來。”
“我也是在採訪的時候，遠遠地看了一眼，有幸和他說了兩句話。”
“那你挺幸運的，不過我可以再給你一個三生有幸的機會，你要不要？”李國華問。
“你這話什麼意思？”劉文濤沒聽明白。
李國華也不多和他廢話，只見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開啟擴音。
青裳的工作人員適時地遞上話筒。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接通了。
“老李？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響遍全場。
劉文濤眉頭皺了皺。
這老頭打給誰了？
“老張，問你個事兒。”李國華拿著手機，“你上個月，給中海的一個叫做諦光的科技公司，做技術指導了？”
“諦光？什麼諦光？”
張寒的聲音帶著疑惑，過了好半晌才“哦”了一聲：
“你是說那個做檢測裝置的公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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