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花邪君心口處有一火焰紋身。”
炎烈果然性如烈火,人如其名,只是聽到此處就立刻站了起來,“火焰紋身?是那群混蛋?”
“沒錯,瑣羅亞斯德教,也就是祆教。”凌月嚴肅的說道。
溪雲峰主水雲寒聲音輕柔,“這祆教大家恐怕都不陌生吧?三個元會前自西方出現,廣傳教眾,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凡間的宗教組織,可是沒想到,這個組織僅僅數十年就席捲大陸,其門人皆悍不畏死,與我當時九大仙門一戰,導致當時九派皆遭受重創。”
“太一門更是門人斷絕,而我落雲仙宗上任宗主就是死於與那祆教教主的戰鬥中,當時九位宗主死傷過半才將其擊殺,就連師尊也......”
“最終只有輪迴寺主持東來佛祖,九天玄月宮主邀月仙子,玄機閣閣主天機尊者三人存活下來。”
“這次出現,莫不是要捲土重來?”
金萬仞皺眉說道:“這祆教竟然將人已經滲透到了冥府,來利用幾個魔宗之人來給我們帶來麻煩,若是與魔宗開戰,恐怕正中下懷。”
這時憐星也補充說道:“恐怕不止是冥府,屍陰宗恐怕也有。”
“這不是最可怕的,其他門派呢?就沒有了嘛?我說的不止是魔宗,九天玄月宮,純陽宮,劍宗,雷音寺,甚至我們難道就一定沒有被滲透麼?”林落日神情凝重的說道。
“若真是如此,事情就大條了。”垚巖也是面色凝重。
在場的眾人皆是無言,木青元一拍椅子的扶手,“這群該死的傢伙,這招果然陰險,若是我們猜不出來,就能明目張膽的安排人進入各門各派,然後在讓魔門搞事情,挑起正魔之戰。”
“若是不成將弟子被搶回宗門之後如果不是你那弟子誤打誤撞,騙了戴月痕,又看出來這層謀劃,最終活捉了妖花邪君,若當真是執事長老去的話,恐怕就算是贏了也留不住他,這樣依然會爆發正魔大戰。”
木青元的好脾氣也是被這一手防不勝防的陰招給氣的不輕,或者說這已經不是陰招了吧,而是陽謀了,就算你各派都看了出來又能怎麼樣?
魔門你們要不要防一手?就算沒有這事,就能信得過魔教了?而且經過他祆教之手的弟子,你們正道就這麼放心?而且這只是明面上你們知道我們接觸過的,難道你們弟子門人不出門?
誰又知道暗處已經有多少人被接觸過了?誰有問題誰沒問題就算他告訴你,你敢信多少?
在場眾人也都是想到了這一層面,這祆教最善蠱惑人心,或者已經不算是蠱惑了,而是強行給目標洗腦,而且至今除了以意志力強行抗衡堅持一段時間以外,還沒有更好的辦法,而且這只是拖延時間的辦法而已,若是長時間的去洗腦的話,在場的幾人心裡都不清楚自己能不能抗住祆教的這種術法。
“就算最後所有計劃落空,也能引起我們互相猜忌不知道到底誰是祆教內應,導致人心惶惶,師姐,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吧?”
雲縹緲也頗為頭疼,她能有什麼辦法,事情她都知道了,知道的比他們清楚多了,她要是想到辦法了用得著叫他們來出謀劃策麼?
想到此處,雲縹緲開口道:“你們先回去吧,也都知道了情況,對門下弟子,以及...”
雲縹緲頓了頓,繼續說道,“各峰的長老,多加看管,看看有無異常,暫時只能如此了。”
幾人離去之後,雲縹緲也離開了雲頂仙宮,似乎是要去找尋祆教的蛛絲馬跡,只是她的行蹤卻不是其他人能夠察覺的了,正如她的名字,縹緲不定的雲,雲無相。
不提各峰首座的心思,回去後也都各自嚴查起了各自的弟子長老。
話分兩頭,在九峰峰主開會的時候,秦嶽也在不停的修煉,除了九轉玄功以外,煉器,陣法,都學了學,值得一提的是,煉器之法,秦嶽也異常有天賦,陣法雖然不算如何天賦絕倫,但是學習起來也不吃力。
這一次外出,秦嶽是深深感受到了自身手段的匱乏,無論是面對強大的妖花邪君戴月痕,還是那血虎林莽,就連那九天玄月宮的兩位弟子黃放和謝曉芸,若是秦嶽遇上他們,就算不提法力的差距,秦嶽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秦嶽不想在發生這種事情,這種完全脫離掌控,自身連反抗的辦法都想不出來的境地,秦嶽也在造化玉碟中找到了一些適合自身修行的法術。
就這樣,山中無甲子,匆匆數十年過去,春去秋來,寒來暑往,這一天,天地間靈氣驟然向秦嶽處聚攏,彷彿一個旋渦一般,持續了數天之後,天空突然烏雲密佈,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駭人的威壓。
修行之人褪去凡胎,得輕靈之氣,煉氣化神,天地的考驗來了。
...了來災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