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秦嶽收拾了衣物盤纏,一大早就走了,雖然記憶中秦嶽也認識這些鄰居,不過對於現在的秦嶽來說,這些也只是過客而已,沒有多麼熟稔。
“村子裡也不會有人知道太多事情,去鎮子裡問吧,之前的記憶中,鎮子上是有修仙者的。”
秦嶽也是第一次白天去鎮子裡,路途不算遠,不過半天也就走到了。
臨近小鎮,城門上懸著一塊黑檀木匾,刻著“石雲鎮”三個大字,看著城門口形色各異的行人,秦嶽緊了緊身後揹著的行囊闊走了進去。
這個鎮子看上去倒是很繁華,客棧,餐館,酒館,茶館,醫館,倒是一樣不缺。
秦嶽想了想古代茶館酒樓一般來說就是最好的訊息來源,抬步正要找間茶館聽聽訊息。
就見天上有三人御風而行,落在秦嶽不遠處的茶樓前。
三人皆著素衣,為首一人手裡持著一柄摺扇,腰間別著一件白玉所制的玉佩,上面氤氳繚繞。
身後一男一女,皆揹負長劍,只見三人走進茶樓。
周圍其他人,似乎也司空見慣,不覺得稀奇,只是多看了一眼,目光中多些恭敬的神色而已。
秦嶽見幾人進了茶樓,連忙緊趕幾步也走了進去。
“店家,來一壺清茶。”
“師兄,這次咱們來這邊巡查是出了什麼事了吧?門裡執事長老也沒明說,只是叫我們來這附近調查一下。”
“昨夜聽聞訊息,這裡恐怕有厲鬼作亂,殘害了百姓,雖然厲鬼已被斬殺,不過,據斬殺厲鬼之人所說,這隻厲鬼似是被人操控的,恐怕是有鬼修再此作亂,如果不及時探明,這裡恐怕會出問題的。”
這時只聽一個女聲說道,“可是師兄,你說我們經常下山除魔,也沒啥好處,還不如在門中修煉呢,每次這種事情都是費力不討好的事。”
“師妹,除魔衛道本就義不容辭,怎麼能說是費力不討好呢?”
這時只聽為首的儒雅男子說道:“師妹,我等修行之人,上體天心,下安黎民,所為所行只求一個不違本心。”
“若是路不平也可視而不見,還修什麼道?若是見妖魔橫行,也無動於衷,就算修成了道,那真的是道麼?我們只是踏上了道途的人而已。”
“我們修的是道,練的是護道之法,更是除魔之法,既然修了這道也習了這法,那有妖魔作亂,我等也自當除魔衛道了。”
“那師兄覺得什麼才是道?”
“我也不知,我所求不過是念頭豁達而已,再無其他,那邊的小兄弟看了貧道幾人半天了,不知有何事指教?”這幾人倒是沒有像前世修仙小說之中修仙者對凡人的傲氣,言談舉止之間謙和有禮,即便對於秦嶽無理的舉動也未有動怒,卻是仙人之姿。
秦嶽驀然一驚,起身拱手道:“適才聽聞幾位仙長說是因厲鬼一事而來,我昨夜正是遇到了厲鬼,被一路過的仙子所救,不知是不是你們要找的。”
剛才聽到幾人談話就知道是為了那隻厲鬼而來,只是沒想到,這與秦嶽心中的想法相去甚遠。
前世秦嶽也沒少看一些仙俠小說,正邪之分不外乎兩方勢力陣營,平民不過草芥,可是這個師兄所言卻是有些振聾發聵。
也正是聽到了如此言語,秦嶽也是雙眸發亮,這才一五一十的將事情講了出來,可能也是內心真的完全的相信了面前這個男子吧?
那女子站了起來,“你是說你昨夜見了那厲鬼?”
“正是。”於是秦嶽將昨晚的遭遇與眼前幾人說完,說道秦父身死之時,不知是自己的悲傷,還是來自靈魂深處的記憶,也是鼻頭髮酸,雙目漸紅。
那儒雅男子也站起身來,拱手向秦嶽行了一禮,“不知小兄弟可否帶我三人去昨夜你們見到的盜洞去看看,或許會有點危險,不過我三人定會盡力護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