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離開,確是一行四人一猴了,待幾人離開後,顧閎朝那女子說道:“夭夜公主,今天之事你也看到了,還請先回皇城向陛下說明此事,若是屍陰宗當真狼子野心,也好早做防備。”
沒想到在城主府出來一直沒有說什麼話的人竟然是山海仙朝的公主,夭夜公主應道:“我即刻回返,只是這面你要費心了。”
夭夜公主抬頭朝著秦嶽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心裡想著,“這人就是現在落雲仙宗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了嘛?倒確實不凡,比我強多了,希望以後還能再見。”
“唏律律!”
一匹青黑色戰馬自天邊飛來,夭夜公主翻身上馬,而這馬自然也非凡馬,踩著雲頭就一飛沖天,朝遠處去了,看方向是徑直朝著山海城而去。
......
秦嶽還是第一次離開落雲仙宗這麼久,說實話倒是有些想念落雲仙宗了,當然到底是想念落雲仙宗,還是想念自己的那個小師姐了,亦或者是想念那美貌的師傅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可算是回來了。”呼吸著攬月峰的空氣,秦嶽伸了伸懶腰,有些慵懶的說道。
“我可是剛離開沒多久,還想在外面多呆些時日呢,若是沒有這祆教搗亂,也就不必這麼急著回來了,該死的祆教,還有該死的屍陰宗。”水漣漪反而有些憋悶,畢竟下山一次可不容易,若是沒有他們搗亂,還能多玩些日子,特別是還碰到了小師弟,能和小師弟多遊玩幾天,想到這裡更加憋悶了。
秦嶽看著水漣漪的樣子忍不住大笑出聲,畢竟看大師姐露出這副樣子的時候可不多見,“哈哈,師姐不必生氣,以後有的是時間遊玩,等正道大比之後,我再陪師姐出去遊玩就是了。”
“那可一言為定,不許反悔了。”水漣漪眼睛亮了亮,不過似乎反應過來自己有些不矜持了,馬上平復了下心情說道。
“那是當然。”
兩人在前說笑,韓家姐妹在後面一言不發,不過眼神還在交流中。
“這師伯應該就是師孃了吧?”
“誰知道了,那天師傅不是說了麼,還不是。”
“還不是?那不就是以後會是的意思嘛,你真笨。”
“師傅不是還說過有一個小師伯嘛,聽師傅的語氣,恐怕關係也不一般吧?”
兩人交匯的目光似乎快要瞪飛了,充分體現了什麼叫做眉飛色舞。
秦嶽突然回頭看著兩人,沒好氣的說道:“你們兩個在這眉來眼去的幹什麼呢?到家了,以後,這兒就是你們的家了,若是想家人了的話,等外面太平些,你們隨時可以回去看家人,一會我讓人帶你們先尋個住處,然後來主殿找我,我去和我師傅,你們的師祖稟報一聲你們兩個的事情。”
兩姐妹連忙點頭應是,只是都把頭埋的很低,因為水漣漪也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倆,雖然兩人是眼神交流,但是也看出來不是什麼好話了。
在山門處自然是毫無阻礙,雖然看守山門的弟子秦嶽不認得,但是他們卻是認識秦嶽和水漣漪的,畢竟他們二人參加千年大比,一人是前四,另一人是奪冠了,可以說是目前落雲仙宗年輕一代的第一人了。
一路直接飛回攬月峰,並沒有回住處,而是直接去了師傅凌月的住處。
凌月沒有如平時一樣在院中澆花,將韓家姐妹交給大師姐照顧之後,秦嶽也沒顧得上禮儀,直接就闖進了師傅的住所。
“師傅,額~”
剛進到房間裡,就看到了一個朦朧的白色身影,緊接著還沒等秦嶽看個仔細,就被一掌從屋內拍飛了出去,落在了院中。
秦嶽揉了揉胸口,倒是沒有受傷,秦嶽吞嚥了一口口水,滿腦子就兩個詞,“好白”,“真大。”
這時凌月身著一縷白紗,身上的肌膚還若隱若現,髮絲上還沾著一些露珠,似乎是用法力剛剛吹乾,還殘留著一些水跡,所以,剛才,師傅是在洗澡?
秦嶽臉色略微有些不自然,低下頭不太敢看凌月,而凌月此時也是面色潮紅,不知道是剛才被徒弟看到沐浴羞的,還是氣的紅溫了,亦或者是因為水溫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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