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陣寒暄之後,也就各自打道回府了。
“沒受傷吧?”回去的路上秦嶽和凌月同時問道。
惹得憐星翻了翻白眼,“注意點人好不好,你們兩個回去再膩歪,給你給你,你的法寶,小師侄,要不是你這件法寶剛才我們可真撐不住那麼久,這法寶真好呀,要不送我吧,凌月師姐能幹的,我也能幹的。”
凌月氣急,對著憐星的頭就來了一下。
秦嶽也覺得好笑,“剛才是誰還嫌棄我們膩歪的?”
“哼,摳門。”憐星輕哼了一聲。
“憐星。”雲縹緲語氣稍微重了一些。
憐星吐了吐舌頭。
“反正不管如何,就衝你剛才偷偷塞給我法寶,要是有人敢反對,師叔一定幫你。”說著還飛到秦嶽身側,拍了拍秦嶽的肩膀。
幾人順利回到了落雲仙宗,倒是也沒有發生雲縹緲擔心的事情,看來祆教和魔教這次吃了一個大虧,想來短時間內是不會再次出手了。
當天晚上,凌月趴在秦嶽的胸口,身上蓋著不知名的獸皮,月光透進窗戶,灑在兩人的身上。
“你是怎麼做到的?”凌月的手輕輕摩挲著秦嶽堅實的胸肌。
“什麼怎麼做到的?”秦嶽輕輕攬著凌月,聞著她秀髮上的芬芳,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月之法則,竟然可以凝聚成實體被人參悟,天地規則本是看不見摸不著的至高存在,只能讓自身融入整個世界,去慢慢體會世界的變化才行,可是你竟然把規則凝聚出來了?”
凌月也是問出了一直沒有機會問出的話,上次本來就是在閉關參悟的,結果因為花灼影的事情去給她報仇,半途出關,沒想到竟然這麼有效,竟然讓她對於天地規則的理解提升了一截。
平時這種機會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秦嶽竟然直接將這種東西實體化了,這才是最令人驚訝的。
“那我先給你講一個故事吧。”秦嶽緊了緊懷裡的凌月。
凌月雖然有些奇怪為何秦嶽要在這個時候講故事,但是凌月沒有拒絕,而是順從的嗯了一聲。
“很久以前,凡間有一個青年,那個時候有一種叫做古董的東西,就是老物件,很值錢,可能是幾百年前某個王公貴族用過的東西,也有專門售賣的地方。”
“這個青年是專門淘這些物件的,有一天在一個攤位上找到了半個白玉碟子,表面一塵不染,不知為什麼,鬼使神差的就將其買了下來。”
凌月微微皺起了眉頭,她也察覺到了一絲的不同尋常。
秦嶽繼續講道:“等我回到家中的時候,就詳細看起了這白玉盤,左右擦拭了一下,卻不小心劃破了手掌,一滴血滴落在上面,被這玉碟吸收了,他頓時覺得頭暈不止。”
“這時聽到門外有些騷亂,就想開門出去,門開的一瞬間,一股皮膚刺痛灼燒的感覺傳遍全身,就失去了意識。”
“然後呢?”凌月忍不住追問。
“然後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身體縮小了,變成了少年時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