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看著正在和秦嶽拌嘴的伊清疏,伊若妍滿眼震驚,她是怎麼跟這種大人物有這種交情的?
“你不上去試試?”康燕對著一旁的伊若妍說道。
“沒興趣。”
切磋又有人上去了,這一次的人卻令秦嶽眼前一亮,秦嶽指著一個看上去十六七歲,古銅色的皮膚,手中拿著一柄關刀的少年。
此人刀法縝密,氣勢磅礴,不過看上去似乎是自己練的,刀法雖然縝密,但是每當用盡全功之時卻總有餘地。
“這人是誰?”
秦嶽問道。
“這人叫陳凡,是這一帶有名的散修,一身本領頗為不俗,據說是自己得了一套功法,自己摸索著修煉的。”
“倒是天賦不俗。”
秦嶽滿意的點了點頭。
那陳凡最後還是輸了,因為武器被人打碎了,陳凡低頭看著手中的刀柄,一言不發就要下臺。
“等等。”
秦嶽喊住了正要下臺的少年,從袖中抽出一柄陌刀,丟向那陳凡,此刀寬有三寸,刃長四尺,柄長五尺,通體漆黑,刀鋒上寒氣逼人。
陳凡伸手接過陌刀,翻轉手中的陌刀怎麼看怎麼喜歡,不過這刀...他看向臺上的秦嶽,剛要開口說話。
秦嶽道:“你不必推辭,送你的,拿著便是,我也是看你刀法不錯,卻沒一把好兵刃,可惜了。”
“多謝前輩。”
陳凡躬身行禮,十分開心的走下了臺去。
就在此時一道不協調的聲音傳來,“聽說,有人將那魔頭梅鼎臣打敗了,聽說還是個小輩,怎麼也不下場跟人過兩手,也讓老夫看看,本領如何?”
秦嶽面無表情的喝了一杯杯中的茶水,反而李莫玄雙目如電的看了過去,面色漸冷。
墨清雪周圍也是更寒了幾分。
秦嶽抬眼看去,“閣下是哪位?”
“千元山,九龍老祖就是我。”一個面容枯槁,皮膚灰白的枯瘦中年坐在秦嶽的正對面,面容略帶譏諷的說道。
“嗷,原來如此,可是我怎麼沒聽說過有這號人物呢?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的地方冒出來的?”
和秦嶽鬥嘴,秦嶽怎麼可能慣著他。
九龍老祖大怒,隨即眼珠子一轉,“你...哼,小子,你就是用這張嘴給你那師傅騙上床的吧?對我說話毒舌的很,對凌月那娘們怕不是甜言蜜語才將其哄睡的吧,哈哈哈哈哈哈。”
這一次秦嶽也不演了,面沉似水的說道:“既然你想看,那就滾上來受死吧。”
“二位,這裡只是切磋比武,都消消火,都是玩笑,何必動怒。”一老者笑呵呵的打著圓場。
“他侮辱我,我大概會一笑置之,但是侮辱我師傅,那就是不死不休,怎麼,你不敢上臺?若是不敢上臺體面受死的話,我也可以在臺下強殺了你,我看這島上誰能攔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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