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力量,我比你更想要力量;你想要把這片天撞碎去翱翔去俯瞰去屠殺,而我……”
陸淵猛地俯下身,眼神如刀刃般首刺寶貝龍靈魂深處。兩人之間的氣場在這一刻,竟然產生了某種極其詭異且恐怖的重疊——那是一種將“生命”視為籌碼、將“規則”視為玩物的瘋魔!
“我就喜歡踩著那些制定規則的廢物的腦袋,看他們在絕望中發抖。”
“這,才是屬於暴君的活法。明白嗎?!”
轟!
彷彿有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電流順著陸淵的掌心,首接劈進了寶貝龍的腦海裡。
那些原本被人類強行囚禁的恥辱、被高壓電網劈焦皮肉的痛苦、以及無數次撞擊牆壁換來的絕望,在這一刻,全在這股比它還要狂妄、還要不懼生死的野心面前,徹底轉化為了對廝殺的極致渴望!
是啊!它不僅要長出撕裂蒼穹的翅膀,它還要跟著眼前這個瘋狂的男人,把這座它憎恨的牢籠、把這個噁心的世界,通通踩成粉末!
“吼——!”
一聲極其壓抑、甚至帶著幾分狂熱興奮的龍吟,從寶貝龍的喉嚨深處炸響!
它猛地揚起遍佈傷痕的頭顱,沒有抗拒陸淵那粗暴的撫摸,反而主動用那如同鋼銼般的額頭,用力在陸淵帶著血腥味的掌心上蹭了蹭。
這不僅是臣服,更是這頭孤高野獸在這個世界上,簽下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血之契約】!
沒有所謂的“波導之力”感應溝通,也沒有什麼肉麻的“我們以後就是家人了”的承諾。
男人要的是一把能斬開一切的修羅刀。
龍要的是一個能帶它殺穿地獄的最強龍主。
一人一龍,在這破敗的廢棄層裡,僅僅憑藉著眼神的交匯和最原始的暴力碰撞,達成了最完美的共鳴!
“噔!噔!噔!”
就在此時,走廊盡頭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且凌亂的軍靴腳步聲。
伴隨著刺目的高能手電筒光束,幾名穿戴著全覆式防暴護甲的學院護衛隊成員,以及一隻渾身毛髮炸立、隨時準備釋放【萬伏特】電擊的雷電獸,出現在了通道口。
“放下武器!立刻舉起雙手!”帶隊的護衛長大聲咆哮著。
當他們看清那扇被踹得變形倒塌的S級重力鐵籠大門,以及那個站在廢墟中央、半身染血的黑衣少年時,所有人都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那個傳說中極端弒殺、連鎮靜劑都免疫的怪物“殘次品”寶貝龍,竟然像只忠誠的獵犬一樣,安靜卻又散發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煞氣,乖乖蹲在少年腳邊時……
幾名護衛隊員只覺得頭皮發麻,手中的槍械都有些顫抖。
“陸淵?”護衛隊中,一名曾經負責過外圍執勤的教官認出了這張臉,但他卻怎麼也無法將眼前這個猶如殺神降世般的傢伙,和那個連走路草都買不起的廢物大少爺聯絡在一起。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開啟的是什麼籠子?那是一隻會反噬主人的怪物!你立刻從它身邊閃開,否則我們有權連你一起擊殺!”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和雷電獸的呲牙咧嘴。
陸淵微微偏了偏頭。
他根本沒有理會護衛隊的警告,而是冷冷地俯視著腳邊的寶貝龍,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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