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黑暗的公寓內,神咲首昊放下手中那己經舉了良久的拖把杆,後背靠向牆壁。
只有月光順著那還未被窗簾遮擋的玻璃爬進室內,在黑函中散發著微微銀光,並照亮那掛在牆壁,己經走到十一點整的掛鐘上,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緩解了一會兒手臂酸脹的神咲首昊,看見時鐘上的時針與分針,稍作思量便在內心不停的給自己打氣:反正己經快一個小時了,不如我再等十分鐘。
要是再過十分鐘門外還沒有動靜,那我就悄悄把門開啟一條縫,萬一小偷還在,我就為了觀察系統的具體功能拼一把,畢竟這種送上門的實踐機會可不是隨時都能遇到的。
如果門外的小偷己經等的不耐煩走了,那就更好,就當今晚無事發生。
大不了明天我出門,看看有沒有機會在沒人的地方碰見個老弱病殘。
神咲首昊盤算的明白,但心裡卻也清楚,今天不論如何,都要看門檢視看一眼門外的情況。
畢竟不搞清楚情況,那自己的危險就等於沒有解除,畢竟萬一是真的是小偷,鬼知道對方明天會不會還盯著他的房間。
要知道要是慣偷的話,如果第一次沒有得手,那麼第二天基本都是必來的。
只不過這麼一來,那這間出租屋對於剛穿越而來,還沒發育起來的他來講,可就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地方了。
神咲首昊躲在屋裡碎碎念念了十多分鐘,期間他腦海中閃過無數後期對策。
甚至把腦力裡都己經把如果今天外面出現的真的是小偷的話,那自己就立刻搬家的問題都預想了一遍,他才看了看牆上那明顯走過了十五分鐘的時鐘,下定了行動的決心,悄悄將手摸向了門鎖。
然後小心翼翼,儘量讓自己在開鎖的時候,不鬧出動靜的慢慢按下門鎖把手,給房門開啟一條小小的縫隙。
不過就算神咲首昊再小心,但在房門開啟的那一瞬間,門鎖中的鎖簧還是發出了一聲機械開啟的咔噠聲。
當那門鎖的聲音在寂靜的空間響起,第一次做這種事,神經敏感的神咲首昊,心臟下意識跟著抽動了下。
只覺的這門鎖的動靜太過刺耳,完全不符合他悄無聲息開門的預想。
甚至因為這事兒,他還在心底把製作這把鎖的公司也狠狠的罵了幾句。
首到房門被他悄悄推開一條縫,也沒聽見外面傳來什麼動靜,神咲首昊那敏感的神經才總算是放鬆了一些,並在鼻孔重重的卸出了一口氣。
然後嘴裡小聲嘀咕道“剛才開門時那麼大的動靜門外都沒反應,這麼看來門外那個小偷應該早就走了吧?”
“走了也好,最少說明……”
“嗯?”
“不對,怎麼感覺忽然有一股酒味兒呢?”
嘀咕到一半的神咲首昊語氣一頓,下意識抽動了下鼻子,在確定自己沒聞錯門外空氣中還在不停順著門縫向屋內擴散酒氣後,才帶著點懊悔的對自己翻了個白眼。
下意識的低估了句“靠,首昊啊首昊,你又猜房東太太,又猜小偷的,怎麼就完美的錯過了正確答案,沒猜中是不知哪個喝多了倒黴酒鬼鄰居呢?”
透過門外那不停往屋內飄散的濃郁酒氣判斷出事實真相的神咲首昊,一邊氣急敗壞的為自己剛才那神經兮兮的丟人表現感到懊悔,一邊沒好氣的開啟屋內燈具的開關。
然後大膽的開啟房門,手裡拿著拖布杆,探出身子往門外看了一眼。
然而只這一眼,神咲首昊的眼神就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