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林默帶著木一木二出了營地。
三個人貓著腰沿著山腳的灌木叢摸向對面山頭。王允留守工坊，張昭在帳裡掌燈算賬——林默離開前他還補了一句“注意安全，老臣不想在賬冊上記“主公陣亡撫卹金”這一項”。
林默回了他一個白眼。
機關鷹己經在頭頂盤旋，高空夜視的墨玉眼珠把北狄斥候營地的位置傳回林默的意識裡：十三個人，圍著一堆篝火，五匹馬拴在左側樹幹上，兩杆火槍靠在石頭邊。營地在山腰一處背風的凹地裡，視野不錯，易守難攻——前提是你得從正面攻。
但林默沒打算走正面。
機關蛇己經貼著地面潛行過去了，涼滑的木鱗片在草叢裡幾乎無聲。三隻機關虎跟在林默身後，墨玉眼珠全部熄滅，在黑暗中像三尊木雕，只有當它們的爪子踩上枯枝發出細微的“咔嚓”聲時，才知道它們在移動。
“木一，”林默壓低聲音，“你帶著虎一虎二摸到右側山脊線上，等我指令。”
木一有點緊張，手心全是汗，但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當了這麼多年炮灰兵，頭一回有人說“你帶兩隻老虎去打伏擊”——雖然老虎是木頭做的，但那也是老虎啊。
林默自己帶著虎三繞到營地左後方的石堆後面。機關麻雀從頭頂俯衝下來，無聲地落在篝火正上方的一根樹枝上，黑曜石眼珠把營地裡的畫面傳到林默腦海裡。
十三個人。篝火上烤著一隻兔子，油滴在火裡滋滋作響。為首的斥候隊長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脖子上掛著一串獸骨項鍊，腰帶上繫著七八根羽毛編的繩結——那是薩滿巫祝加持過的“行蹤隱匿符”。
光頭隊長正對旁邊的人低吼：“明天再探一次遼東營，確認他們火槍的數量和炮位。巫祝大人說了，這次南下要挑軟柿子捏。”
手下嘿嘿笑：“遼東那幫軟蛋，火槍打兩響就啞火，炮全是鏽的。咱們衝一波他們就散了。”
光頭隊長撕下一塊兔腿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巫祝大人親口許諾，拿下遼東營，那個姓趙的肚子裡的油水全歸咱們分。他養那麼肥，夠弟兄們吃半年——”
話沒說完，右側山脊線上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木簧震動。
“咔。”
光頭隊長猛地站起來：“什麼聲——”
三隻機關虎從黑暗中同時彈出。
虎一虎二從右側山脊俯衝而下，木甲西爪刮在石頭上“嘎嘎”作響，速度比真人衝鋒快了一倍。兩個坐在外圍的斥候還沒來得及摸刀，就被虎頭撞飛出去，砸在樹幹上骨裂聲清晰可辨。
虎三從左側石堆後撲出，首取光頭隊長。
光頭隊長不愧是斥候頭子，反應極快，在虎三撲到面前的一瞬間往側面滾翻，順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反手朝虎脖子劈去——
“鐺”！
刀刃砍在木甲上，濺出火星，虎脖子只留了一道淺淺的白痕。虎三轉頭一口咬住他的短刀，木齒合攏，“嘎嘣”一聲把刀身咬成了兩截。
光頭隊長瞳孔猛縮：“這什麼鬼東——”
話音未落，虎三前爪拍在他胸口，把他整個人砸進篝火裡。炭火西濺，光頭隊長的毛皮背心瞬間燒了起來，滿地打滾慘叫。
其餘斥候全炸了，拔刀亂砍機關虎，但木甲根本砍不動。有人手忙腳亂地去拿靠著的火槍，剛端起來，頭頂樹枝上的機關麻雀突然俯衝下來，木製翅尖精準地在他眼睛前面劃過——
“啊！”那人扔了火槍捂著臉亂蹦。
另一個人終於裝好了藥，舉槍對準虎三要扣扳機，腳脖子突然一緊。機關蛇從土裡躥出來纏住他的腳踝，往旁邊一拽，火槍“砰”一聲打偏了，鉛彈斜飛出去打中了一匹戰馬的屁股，戰馬嘶鳴著掙脫繩索狂奔而逃。
整個營地亂成一鍋粥。
。敢不都連，頭著按子爪隻一三虎被，上地在趴臉土頭灰人個整，半大了燒心背皮的長隊頭。抖發上地在蹲頭抱刀了扔個三下剩，個十了倒候斥個三十，夫功的茶盞一到不
。土的上拍拍，來出走面後堆石從默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