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並不好找。
他需要她，程度不低於她需要這個角色。
對等的，才叫交易。
不對等的，才叫被包養。
顧青青松開門把手，轉回身。
“沈總，重新談談。”
沈硯辭看著她去而復返，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意外，隨即讓位給對面的椅子：“請。”
“我先把話說在前頭。”她重新坐下，把那份協議拉回面前，抽過他桌上的鋼筆，
“婚姻最多換你一個公平入口，買不走我的選擇權。
進門之後我憑本事試，試不上我認命，你不許塞；
試上了，誰也別想拿‘沈太太’三個字抹掉我演出來的東西。”
“可以。”
“光你嘴上說可以沒用，寫進去。”
她翻到協議第一頁，筆尖飛快地圈了三處。
“第一，事業自由。
存續期間我接什麼戲、籤什麼約，不需要沈家或你本人同意，你也不得利用身份干預我的工作安排。”
鋼筆落下一個圈。
“第二，居住邊界。
婚後不同房，各自保留私人空間，必要場合之外互不干涉作息。
同居可以，按室友算。”
第二個圈。
“第三，退出機制。
一年期滿無條件解除，而且我在任何時候認為邊界被越，都有單方解約權；
反過來你也一樣，誰違約誰擔責，條款對等，別給我弄一份只保護男方的東西。”
第三個圈圈定，她把鋼筆往桌上一放，抬眼看他。
“這三條是地基。
地基不動，剩下的細項，明天我帶我自己的人來，跟你的顧問一條一條過。
地基要是談不攏，今天就當我沒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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