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約在第二天下午，地點就在顧青青公寓附近的咖啡館。
周糖一早拎著電腦上門，坐在餐桌前擺出開作戰會的架勢。
“她可能會說番位、戲份，或者借角色問題告訴你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她掰著手指頭數，
“她團隊再順手放點風聲，把你寫成靠結婚搶到女主，就更符合這行老套路。”
顧青青抱著牛奶喝了一口：“你是去談合作，還是去打仗？”
“同一部戲的兩個女演員見面，哪次不是半個戰場？
尤其她是林晚晴。
她不用爭，外面也有人替她爭。”
顧青青沒有反駁。
她演的大多是漂亮、鋒利又討人嫌的角色，劇組裡真正願意靠近她的人不多，更多人先掂量她的咖位和能不能踩一腳。
久而久之，她把笑臉留給鏡頭，把防備收在心裡。
林晚晴發來邀約時，她的第一反應也不是期待，而是先想好絕不能被帶著走。
“不管她說什麼，我不會讓她決定我怎麼演。”顧青青放下杯子，
“別的，見了面再說。”
周糖把小本子推來，上面記著幾句不失禮也不吃虧的回答。
顧青青翻開，第一句就是：角色歸角色，私交歸私交。
她忍不住笑：“你這是提前給人判了刑。”
“防患於未然。”
下午，顧青青穿著白襯衫和牛仔褲，沒讓沈硯辭送。
周糖堅持坐在咖啡館另一側的卡座，隔著綠植也能看見她的位置。
“我不偷聽，”周糖保證，
“但我會盯著。”
顧青青朝她擺擺手，先坐下來。
林晚晴提前五分鐘發來訊息，說快到了，後面還跟了一個小心翼翼的“抱歉”。
這不像傳聞裡那個高冷得不近人情的一線女星。
門口風鈴響起。
林晚晴戴著帽子和口罩，身邊沒有助理，也沒有團隊。
她進門後環視一圈，看到顧青青時明顯鬆了口氣，快步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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