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裴凌霜按在手機螢幕上的手指僵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
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我。
“你說什麼。”
她聲音低沉。
隱隱透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秦穆之最先反應過來。
他猛地拉住我的胳膊。
力道大得驚人。
“商修遠，你瘋了嗎。”
他壓低聲音怒吼。
“這個時候你發什麼神經。”
“你想害死所有人嗎。”
顧若華也慌了。
她試圖再次把我拉到身後。
“修遠，別鬧了。”
“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我甩開他們的手。
端著咖啡杯。
慢條斯理地走到茶几前。
將杯子輕輕放在那疊所謂的資質檔案旁邊。
“我沒瘋，也沒鬧。”
我抬頭直視裴凌霜的眼睛。
沒有絲毫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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