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又又又說了一堆稻荷崎的優點。
小滿提議:“要不我們把稻荷崎一起搬到東京來?”
北信介:“……不可以的。”
小滿:“那我管不了這麼多了,我要去東京!”
北信介擦乾了小滿汗溼的頭髮,將雙手搭在小滿的肩膀上,彎腰與他平視,嚴肅又認真地說:“小滿,你已經不是小貓了,你不需要圍著我轉,沒有我,你的人生也會很精彩。”
小滿對上那雙眼睛,被北北從未對他有過的嚴肅的目光盯著,有些無措地拽了拽衣角,語氣剛開始還有些磕磕巴巴地說:“可是,沒有你……我就沒有人生呀,只有貓生。”
北信介一下子就楞住了。
小滿越說越有理有據:“不對,沒有你的話,我連貓生都沒有,那時候小小隻的我可能會淹死在那個小水坑裡,或者撿垃圾吃嗝屁了,或者連垃圾桶都翻不到就餓扁了,又或者被臭小孩抓走當小皮球踢……好慘好慘的,是你把我撿走了,是你救了我。”
“所以你在哪裡,我就要在哪裡,我不怕訓練苦的,也不怕別人罵我,我可以捂住耳朵不聽的,我就害怕見不到你,摸不到你,那樣……是不是就和我死掉了一樣?你會掉眼淚的,北北。”
小滿說著抬起自己髒兮兮的手,碰了碰北信介怔楞住的臉龐,試圖演示某個場景,結果越擦越髒,他有些不會好意思地抿了一下唇。
“反正我現在知道了的,死掉就是碰不到的意思啦,還會飄來飄去,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樣,北北,我不想再過死掉的人生……”
一臉單純的少年似乎早就想過這個話題,絮絮叨叨的用著很簡單的口吻在說——
離開你,我就像死了一樣。
北信介扣住了小滿的手腕,沒讓他再繼續說下去,就讓那隻髒兮兮的手這麼緊貼在自己的臉側,確定著某種存在。
那一刻他想了很多,卻又一瞬間將所有的深思熟慮、或是教導小貓獨立自主的念頭、又或是想要小滿成長的想法統統拋擲腦後。
北信介嘆了口氣,第一次說出這種聽之任之的話——
“好,小滿說得有道理,我聽小滿的。”
……
因為網路上鬧得沸沸揚揚,所以有關稻荷崎某自由人或將提前進入職業球隊一事,入選的所有高中生大部分都知道了,並展開了討論。
烏野某毒舌眼鏡男一邊吐槽著“真有力氣啊,撿球撿得如此起勁”,實則拎起腳邊的排球在往球筐裡投。
小橘毛滿場跑地在撿球,和毒舌眼鏡男談起:“你說小滿下一年還會在稻荷崎嗎?我還沒和小滿交過手,如果他走了好可惜的。”
眼鏡男:“你到底在可惜什麼?等他在賽場上把你的快攻防死了你就開心了?”
小橘毛抖了抖肩膀:“額……聽上去好可怕。”
眼鏡男:“你最好不要去勸一個小怪物留下來,這對我們烏野有零個好處。”
小橘毛反駁道:“那反正我一直打排球的話總會遇見小滿的啊!總有一天我要和他打一場!”
眼鏡男扶了扶眼鏡,意有所指:“那沒準你們打著打著打成一個隊的人了,剛剛就屬你們兩個漫場亂飛,應該很有共同語言。”
小橘毛聞言很是興奮:“是嗎?我和小滿打球超開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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