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冷晏殊是被兩個保安強行架出去的。
她在門口掙扎著,喊著我的名字,聲音裡透著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關上百葉窗,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重新坐回工作臺前。
其實,剛才那場對峙,我連心跳都沒有加快半分。
原來當一個人徹底放下時,對方的痛哭流涕,真的就像看一場拙劣的滑稽戲。
第二天。
我在工作室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戶。
本市最大的地產商,顧老爺子。
他帶來了一張被火燒燬了一半的全家福。
“溫先生,林館長向我極力推薦你。”
顧老爺子拄著柺杖,眼神銳利。
“這張照片對我意義重大,只要能修好,價錢隨你開。”
我戴上手套,仔細檢查了照片的碳化程度和纖維結構。
“可以修,但需要三個月時間。修復費五十萬。”
顧老爺子眉頭都沒皺一下。
“沒問題。我只要結果。”
接下這個大單後,我的工作室在圈內徹底名聲大噪。
許多老客戶慕名而來。
我的日程表排得滿滿當當,幾乎忘了冷晏殊這號人的存在。
直到那天下午。
江澈穿著一身名牌休閒裝,推開了我工作室的門。
他打扮得光鮮亮麗,手裡捏著一把限量的超跑車鑰匙。
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溫鶴鳴,我們談談吧。”
他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鏡,眼神里滿是不屑。
我連頭都沒抬,繼續用極細的畫筆修補著一張照片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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