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竟然伸手就想來奪我的行李箱。
“趕緊放下!沒規矩的東西,今天我就替小綰好好立立家規!”
他的手指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
我再也沒有剋制,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黎言被打得悶哼一聲,順勢重重地跌倒在地毯上。
“嘶!好痛!”
許母嚇得臉色發白,趕緊撲上去扶他。
“言言!你沒事吧?岑淮,你這個暴徒,你居然敢打長輩!”
就在這時,大門被猛地推開。
許綰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剛好看到黎言倒在地上的一幕。
她的眼睛瞬間紅了,幾步跨過來將黎言護在懷裡。
“言言,你怎麼樣?”
黎言靠在她肩膀上,眼眶發紅強忍著淚水。
“小綰,你別怪岑淮。我只是想以長輩的身份教教他怎麼佈置新房,他可能嫌我多管閒事吧。”
“都怪我不好,不該惹他生氣的,我的臉好疼啊......”
許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我,彷彿看著一個十惡不赦的仇人。
“岑淮,你發什麼瘋!”
“言言好心好意來幫你,你居然敢對他動手?”
“你馬上給他跪下道歉!”
我靜靜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智障。
“許綰,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
“是他自己衝上來搶我的東西,我只是正當防衛。”
許母在一旁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小綰,你看看他這副囂張的樣子!”
“言言不過是說句公道話,他就動手打人,這種惡毒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