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年紀小不懂事,為一個男人鬥來鬥去的,現在想想挺沒意思的。”
“你走後,江霽川就跟我斷交了。我又纏了他整整兩年,得不到一點回應,我就徹底死心了。”
“回頭一看,大學幾年掛了好多科,啥也沒學會,虛度光陰了。”
“好在大四那年醒悟,去學了甜品烘焙,爸媽資助了點,現在店裡生意還不錯。”
“說實話,我現在挺感激你離開的,不然我那個戀愛腦可能真的沒救了。”
她笑地一臉苦澀,望著我的眼神卻很真誠:
“我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朝朝。”
“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
我勾了勾嘴角,回頭看了顧斯年一眼,牽住他的手,十指相握,又輕輕晃了晃。
訂婚戒指在店內燈光下,折射出摧殘的光芒。
“挺好的,我們下個月要結婚。”
“記得來。”
我把請帖遞給她。
蘇沐瑤接過去,笑了一聲:
“那肯定來,到時給你包個大紅包!”
一個月後,婚禮在市中心最大的禮堂舉辦。
來了很多人,留學時的導師、同學、兩邊親戚,把殿堂擠得滿滿的。
隆重又盛大,熱鬧得很,賓客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去過。
雙方親人的見證下,我和顧斯年互相宣誓,交換戒指,然後擁吻,底下全是掌聲和起鬨聲。
正午,婚禮結束,賓客逐漸散了。
我剛從臺上下來,助理走過來,遞給我一張銀行卡。
“有位匿名的先生送來禮金,說是虧欠您的。”
我低頭看著那張卡,愣了下,然後遞回去:
“這些錢,捐給山區孩子讀書吧。”
顧斯年走過來,攬住我肩膀:
“老婆,怎麼了?”
我側頭看他,笑了下,拍了拍他的手背:
“沒什麼,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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