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樂懵懵地看著奏摺上奇奇怪怪的字,這上面有好多字他都不認識。
楚恆又讓太監把小床挪到桌子旁邊,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悠悠和懷裡如臨大敵一般盯著奏摺上的內容使勁看的樂樂,好心情地繼續低頭批著奏摺。
……
趙澤他們走了兩個月才回到廣山縣,在這兩個月的時間內,方棋的身體每天仔細養些有所好轉,趙澤依舊每天抄佛經。
方棋曾經問起過他抄佛經的原因,趙澤說是為孩子祈福。方棋覺得有些奇怪,趙澤每天抄完佛經以後都會拿到雪地裡燒掉,方棋奇怪他怎麼要把抄寫的佛經燒掉。
方棋覺得很奇怪的事情還有一件——他們動身離開土嶺縣時,他肚子裡的孩子已經滿三個月了,可如今他們回到了廣山縣,他肚子裡的孩子也滿五個月了,他的肚子一直沒有變化,依舊十分平坦。
他曾經多次詢問過塗老大夫,他的肚子沒有變化的原因,塗老大夫每次都用“有的人懷孕的時候肚子變化並不明顯,快生的時候才能看出一些幅度”的這段話安撫他。
除了這兩件讓方棋覺得奇怪的事情以外,還有另外一件事——他和趙澤已經四個月沒有同房了。
自從趙澤從廣山縣回到土嶺縣那天起,一直到他們又回到了廣山縣,他和趙澤一次同房都沒有。
但是,讓方棋覺得更奇怪的是,他們趕路回來的路上,趙澤晚上摟著他睡覺,他能感受到趙澤有想和他同房的衝動,可趙澤一次都沒有和他發生關係,明明趙澤從塗老大夫口中知道他的身體可以和他同房了。有時候方棋想要了,抬腿去蹭趙澤,每次趙澤都只願意幫他舔和咬。
說實話,方棋為這件事覺得很苦惱,好幾天都沒搭理趙澤,他們到家那天,方棋還在單方面不和趙澤說話。
他們到家時,方棋看到他娘和管家還有府裡的下人都出來迎接他們。
方棋想下車,已經先他一步下車的趙澤站在車邊伸手想去扶他被他躲了過去,他自己下了馬車。
“娘!我好想你啊!”方棋抱住他娘撒嬌。
“娘也想你。”程梅臉色不好地輕輕拍了拍懷裡的棋寶,“外面太冷了,你們一路回來也辛苦了,你回屋休息一下,下人已經為你們備好了飯菜和熱水。”
“娘,我有一件大喜事想要親口告訴你,你和我一起回院子吧。”
程梅不忍心看到孩子興奮著迫不及待要和她分享好訊息的臉,溫聲哄著他,“娘有話想要和趙澤去書房說,娘和趙澤說完話就去找你。”
“好吧。娘,你要快點來找我哦,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把好喜事告訴你了。”
“好,你快進去吧。”
棋寶進了府,程梅冷臉看向趙澤,“走吧,咱們去書房聊。”
趙澤從馬車車廂的暗格出拿出來一個包袱,對岳母開口說道,“還是去祠堂吧。”
他們回來之前,趙澤已經給岳母寫了信,告知了對方真相。
程梅的目光落在趙澤手裡的那個包袱上,“你……這包袱裡面是什麼東西?”
趙澤低聲說道:“牌位。”
程梅聽到他說的這兩個字險些站不穩,“去祠堂!”
祠堂裡之前供著方棋為他弟弟和妹妹做的牌位,程梅搬到隔壁後把兩個早夭孩子的牌位也移到了隔壁,如今祠堂裡只供著兩道聖旨,現下又要多了一個趙澤和方棋未能見面孩子的牌位。
趙澤剛把孩子的牌位放在供桌上,程梅看著眼前的牌位忍不住紅了眼,心裡也更加惱火,隨後一巴掌扇在了趙澤的臉上,惡狠狠地指著趙澤數落起他。
“這就是你乾的好事!我好好的孩子交給你,你讓他被人算計,連帶著肚子的孩子也沒了,這都是你的錯!你當初為什麼要讓他跟你一起去土嶺縣?啊?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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