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方棋忽然想起一件事,慌張地開口,“你之前告訴我說你要回京述職,你沒去京城?!”
“嗯。”
“你沒回京述職,到時候會不會有人寫奏摺向皇上彈劾你?”
“不用擔心。即使有人寫奏摺彈劾我也無所謂,皇上不會在意的。”趙澤說完拍了拍方棋懷裡要醒過來的子安,摟著方棋的腰往房間裡走,“你先抱著子安回去睡覺,我收拾一番就來陪你們兩個人。”
方棋依舊有些害怕,“歹人真的已經被全部抓到了嗎?他們會不會再來?”
“沒事,不用擔心,我已經全部處理好了。”趙澤親了一下方棋的耳朵,“我送你們回房,等你們兩個人睡著以後我再去處理其他事情。”
“我睡不著……”方棋很久都沒有和趙澤見面了,又經歷了剛才那種事情,他實在睡不著。
方棋被趙澤扶到床上,又開始為趙澤今後的仕途擔心,“你沒有回京述職,明年吏部會不會隨便指派你一個地方的官位讓你上任?”
“這要看皇上的意思了。”對於明年的調任安排,趙澤坦然又從容,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不過,你覺得再差的地方有當初的北疆差嗎?北疆都能被我治理得變成如今煥然一新的模樣,去了其他地方做官,我也照樣可以讓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如果能留在萬和府繼續當知府就好了,這樣一來,我們一家四口就不用千里迢迢的跑到另外一個地方重新適應那裡的環境。”
方棋嘆了一口氣,摟著小子安躺在床上。
他說完這些話又覺得他的這個想法根本不切實際,如果他是皇帝,肯定也想把像趙澤這種能幹實事又有想法的官員調到貧苦的地方任職,讓對方改善那裡的條件。
趙澤笑了,他也不想讓方棋和孩子千里奔波跟著他一起到新任地,“距離明年調任還有九個多月,現在想這些太早了,更何況我能去哪裡任職也不是我們能決定的,說不定皇上讓我繼續在留在萬和府當知府。”
“趙澤,你知道皇上會如何處置周宰相和他手下的那些人嗎?”
“朝廷絕不允許有人販賣私鹽,周宰相販賣私鹽一案影響十分惡劣,再加上他們在販賣私鹽中做下的其他惡事,種種罪行加在一起足以讓皇上滅他們的九族。”
“滅九族?這麼嚴重嗎?!我記得大河縣的周縣令是周宰相的親孫子,如果皇上真的要滅周宰相的九族,會不會牽連到大河縣的周縣令?他可是一個好官,應該沒有牽扯到周宰相做下的那些惡事當中,如果他因為周宰相的牽連而丟掉了性命,真是太可惜了。”方棋忍不住皺眉。
趙澤輕笑著搖頭,“你不用擔心周縣令,他不會有事。我們這幾年能夠很快收集到足夠的證據扳倒周宰相,周縣令在其中出了很大的力。他可不是無緣無故就從京城跑到大河縣當縣令,他被周宰相也就是他的親爺爺派去大河縣,後來他在那裡發現了他爺爺販賣私鹽的事情便寫了密信將這件事情告知皇上,皇上也就將計就計。”
“啊?!”方棋震驚地坐起身,聽到懷裡的小子安不舒服地嗯哼聲,眼看著他馬上就要哭出來,方棋又趕緊躺下來輕拍著小子安的後背哄他睡覺。
趙澤笑著握住小子安亂動的小腳,“沒想到我出去五個月再回來,他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對呀,他再過三個多月就滿一歲了,娘和甜哥兒說小孩子滿一歲就可以開口說話了,有的孩子剛七八個月就能學會說話。”方棋說完又催促趙澤和他仔細說一說周縣令的事情。
“我實在沒想到周縣令知道周宰相做的壞事後會出賣周宰相,我還以為他會跟著周宰相一起同流合汙。”
“那你可真是小瞧周縣令和皇上了。拋開他們二十多年的堂兄弟感情不談,單單是周家做的事情和靜安長公主與他之間的母子感情以及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周縣令都不會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
“乖寶,你不會到現在都以為皇上當初同我和吳川他們私下接觸是因為脾氣秉性相合的緣故吧?”
“啊?”方棋還真的這樣認為,難道這其中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為什麼?我和彭來都直接參與到了私鹽販賣這一案件,吳川算是間接接觸。曾開也直接參與到了販賣私鹽的案件當中,只不過他是站在了我們的對立面,選擇和周宰相同流合汙。”
“啊?!”方棋震驚地張大嘴巴,今天從趙澤這裡聽到的樁樁件件的真相都太讓他震驚。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