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少爺他們自然知道他對於府衙的事情知曉得並不多,家中對於知府大人要廢除多餘不合理的稅種這件事也已經討論出了解決辦法,他們之所以拿這件事情當幌子是另有目的。
“趙兄,我們也知道在這件事情上並不佔理,家中長輩當時也是一時糊塗才會做下這種錯事,現在我們幾家想要補救,不知道你能否幫我們引薦你們趙家背後的那位,我們幾家皆願奉上半數家產以為誠意。”
趙澤詫異地看了他們一眼,怪叫道:“哎呦!把一半的家產給出去,你們不心疼啊?!啊?”
趙澤心中暗忖: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呢。
“趙兄,我們已經把話講明白了,就是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幫兄弟們這個忙了。”
“我……”趙澤一臉為難,“我當然想幫你們了,只是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做主的啊。”
“唉……”趙澤說著長嘆一口氣,神色頗為鬱悶,“我實話和你們說吧,我家裡雖然疼我,但是其實也不太看得上我,要不然我也不會被遠遠打發到南地。站在我家背後的那位大人物到底是誰,我也並不清楚,這麼多年也一直是我父親和小叔還有我爺爺他們負責和那位大人物聯絡,家族裡的小輩只有極個別可以知曉其中一些事情。”
“我倒是可以幫你們寫信給我爹問一問家裡願不願意將你們引薦給我家背後那位大人物,但是遠水解不了救火。知府大人馬上就要廢除那些多出來的稅種,咱們也不清楚知府大人會不會對你們下手,我就算現在寫信給我爹,等到信送到我爹手裡、我爹他又給我回信恐怕也是兩三個月以後了,你們幾家還不如一起坐下來想一想解決辦法哩。”
“沒關係,只要趙兄願意幫我們寫信將我們幾家想同你家族背後的那位大人結交,你就已經是幫了我們大忙了。事成之後,我們一定不會忘記趙兄和你的家族對我們的幫助。”他們當然知曉信件往來耗時長,他們的目的就是想和趙家背後的那位大人物攀上關係。
“害,你們先不用說感謝我的話。就算我給家裡寫了信,他們也不一定願意幫你們引薦我們家背後的那位大人物。你們也知道,我家裡好不容易抱了一根可以讓家族飛黃騰達的粗大腿肯定不願意讓給別家,我爺爺他們估計不會同意這件事。”
韋少爺笑道:“我們當然知道這件事情是有些強人所難,所以我們幾家願意拿出最大的誠意,希望可以讓你家中的長輩幫我們幾家引薦一番,我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家的。”
趙澤猶豫片刻,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行吧,我回去便給我在京城的爺爺寫信,把你們的事情告訴他老人家。如果他老人家不同意,我也沒辦法啊,你們到時候可不要怪我。”
韋少爺等人一聽,當即端起酒杯要敬他,話語間盡是恭維。
“怎麼會呢?!趙兄願意幫我們的忙就已經很好了!”
“是啊是啊,我們怎麼會怪你呢?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如果我們真的能和那位大人物扯上關係,趙兄和你一家就是我們幾家的大恩人了!”
“趙兄,我們敬你一杯!”
“……”
“唉,你們不要拿話捧我了。”趙澤苦著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心中暗暗思索。
他已經提前佈置好了身份,回去後計劃寫一封信送到京城,讓手下交到皇上的手中。
至於後面的安排,就看皇上要不要和他一起演戲了。
酒過三巡,趙澤裝出一副醉酒的樣子,擺擺手拒絕了其他人要敬的酒。
“不了不了,我實在喝不下了,我再喝就真醉得走不動道了。”
“我回去就給我爺爺寫信!哥幾個放心,你們拿我當兄弟,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和家裡人受難,我一定好好在信裡勸勸我爺爺!”
韋少爺幾人對視一眼,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真摯幾分,舉起酒杯又是一陣恭維和感謝。
趙澤離了酒席,被韋少爺一行人親自送到酒樓門口的馬車上。
趙澤在趕車的劉三的攙扶下上了馬車,醉醺醺地衝車外的幾人擺了擺手,隨後馬車緩緩駛離酒樓。
到了家,趙澤剛進了主院,齊舟進來彙報情況,說他今天去府衙給文和送午飯,文和給了他一封信讓他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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