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庫倒是還可以,足足留給北天天200兩的體己錢,不愧是父母疼愛兄弟姐妹和睦的嫡女,對知府門楣來說這份體己己經很難得了。
嫁妝分毫未動,好好的鎖在庫房裡,
北天天突然在這個晟周有點安全感了,總算是有點後路了,免得這個王府窮的破產了,至少手上還有點銀兩可以顧好自己。
北天天把小金庫收好,對門口喊道:“青梅青梅!你進來,王爺人呢?”
青梅聽聲後,連忙進來行禮:“回側妃,王爺己經上朝去了,申時方才能回府”,心裡頓感疑惑道:“側妃是不是在王妃那裡被嚇壞了,一首問一些奇怪的問題?”,抬頭看到側妃可愛的小臉蛋,剛才的想法馬上煙消雲散了,罷了罷了,主子問什麼,我就回答什麼就好了呀~
距離申時還有三個時辰,正是搞清楚王妃牌位事情的好時機。
“青梅~帶我去跟王妃請安。”北天天對青梅道。
青梅聽到後,臉上馬上就變黑了,面露尷尬和緊張道:“側妃,您確定要去嗎?”她的聲音,甚至有點顫抖。
北天天點點頭,就走出蘭閨,青梅便腳步緊張地跟上去了,扶著北天天就走到了王妃住所。
王妃住的別院,蜘蛛絲懸掛在大門兩側,地面上也是厚厚的灰塵,和王府的整潔顯得很格格不入。
春天也不知道哪裡傳來的風聲,好似嬰兒的哭聲。
北天天看到目前的景象,再一次被王府的貧窮震撼到了!
天吶!就算是個靈堂也太簡陋了,比我的別院還破!
青梅心事重重地看了北天天一眼,就上去敲門了。
無人響應。
北天天見狀嚥了咽口水,命令青梅上去把門推開後,連忙上前拉著害怕的青梅一起走進王妃的地界。
院子很荒涼,裡面一個下人都沒有,北天天掃了一圈,找到了那個熟悉的廳堂。
青梅停著沒動,臉色鐵青的嘴巴顫顫巍巍的,北天天瞪了她一眼:“走呀!”。
主僕二人進到了前廳,推開門的那一刻,房間裡昏暗,晴天白日的屋內一點亮光都沒有,等眼睛習慣了黑暗後,就看到黑暗中縈繞著燈火。
陰森森的氣氛,讓北天天下意識緊緊地抓住了青梅的胳膊,甚至沒空留神青梅的表情。
剛才在這裡的片段不斷的在北天天的腦海裡閃過,好奇心達到了頂點,心跳聲也愈來愈大,在緊張不敢呼吸的時候。
突然感覺到有一隻乾枯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北天天害怕極了,頭也不敢回,耳邊就傳來一道蒼老聲音,“是你,你回來了。”
一瞬間北天天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緩緩的轉頭看去,就看到一位面容滄桑滿臉褶皺的滿臉燒傷的老太太,緊緊地貼著北天天的背後,好似一伸手就可以置北天天於死地。
“啊!啊!啊!”北天天再一次被嚇到了,忍不住的大聲尖叫,又本能的持續後退,兩人拉開了一段距離後。
踉蹌之間就被絆倒了,跌倒的瞬間,屁股下方好似有個蒲墊。
而剛才那個滿臉燒傷的老太太還在原地,廳堂內昏暗到只能看到人影,卻看不到她的臉。
北天天的右邊的臉感到一絲熱氣,是靈堂之上的燭火,本能的轉頭看去,一塊牌位映入眼簾:愛!妃!司!徒!蘭!之!牌!
第一次清楚看到牌位上的字,清醒意識下的北天天,比剛來的時候更因為這個牌位,而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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