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看著他。
“你想想，末世第一天，一群人躲進超市，有吃有喝，但外面全是喪屍。他們築了那麼高的路障，安排了哨兵，說明他們怕。他們最需要的，不是多幾箱泡麵，而是一個能保護他們不被喪屍攻破的強力戰鬥人員。”
齊凌轉頭看向唐嫣，笑得很誠懇。
“巧了，咱們有。”
唐嫣明白了。“你要拿我的戰力換物資。”
“換物資，換情報，換一個友善的鄰居關係。”齊凌掰著手指頭，“你幫他們清理周邊的喪屍威脅，他們給我們提供食物和落腳點。雙贏。”
“如果他們不同意呢？”
“那就當著他們的面，劈一隻精英喪屍給他們看看。”齊凌聳肩，“人在末世裡最聽得懂的語言，就是實力。你昨天一個人幹翻了鐵甲巨屍，這個訊息只要傳開，方圓兩公里內沒人敢招惹咱們。”
唐嫣沉默了幾秒，然後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行。聽你的。”
齊凌跟著站起來，拍了拍手。“那就走，我去談，你在旁邊站著就行。站得好看點，氣場拉滿。”
“……所以我既是打手又是門面？”
“學姐理解能力一流。”
唐嫣踹了他小腿一腳，力道不重，但齊凌還是齜了齜牙。體質5的身體，被黑帶踢一下還是挺酸的。
兩人從樹後走出來，光明正大地朝超市方向走去。
哨兵最先發現了他們。鐵棒握緊，身體繃首，朝裡面喊了一聲：“有人來了！兩個！”
超市裡面很快傳出嘈雜的腳步聲和桌椅挪動的響動。十幾秒後，那個窄縫入口處又擠出來三個人，兩男一女，手裡都拿著傢伙。最前面那個男的個子不高，寸頭，手裡攥著一把美工刀，但握刀的姿勢很穩。
齊凌和唐嫣在距離路障五米處停下。
寸頭男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眼，視線在唐嫣身上多停了兩秒，然後落在齊凌身上。
“你們是？”
齊凌笑了笑，舉起雙手示意沒有武器。“學生，大二，末世前住東校區宿舍。昨天異變之後一路逃到這邊來的。”
寸頭男眉頭緊了緊。“就你們兩個？”
“就我們兩個。”齊凌說，“放心，我們不是來搶東西的。”
“那你們來幹嘛。”旁邊一個胖子插嘴，語氣不太友善。
齊凌沒理胖子，繼續看著寸頭男。這人站位最前，其他人都在他半步之後，很明顯是這個小團體的領頭。
“我們想談個合作。”齊凌說，“你們有物資，我們有戰力。外面的喪屍會越來越多，光靠路障擋不住幾天。你們需要一個能打的人幫你們清理周邊威脅，我們需要食物和水。互相幫忙，各取所需。”
寸頭男沒有立刻回答，看了唐嫣一眼。“她是覺醒者？”
“對。”齊凌沒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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