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靈活地一閃，躲到了桌子另一頭。
她指著小女兒槐花袖口上那塊顯眼的油漬，冷聲道：“媽，您看看這個。
再加上他們三個不吃晚飯，如果不是在外面吃撐了，怎麼會這樣？”
賈張氏一愣，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但她死死護住懷裡的棒梗，眼神兇狠，彷彿只要有人敢碰孫子一下，她就會拼命。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再次看向棒梗。
“棒梗，到底是不是你？”
棒梗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嘴唇緊抿，一言不發。
“小當呢？”
秦淮茹轉頭看向二女兒。
小當趕緊把臉埋進碗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不知道。”
最後，目光落在最小的槐花身上。
槐花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天真無邪：“媽媽，哥哥做的叫花雞特別香，下次我還想吃。”
秦淮茹只覺得胸口發悶，長長地嘆了口氣。
棒梗趁機狡辯：“那雞不是我偷的！它是自己飛出來的，我沒抓住，它就跑了！”
賈張氏立馬接茬，嗓門震天響：“就是！我乖孫絕不幹那種下作事兒。
是那野雞自己送上門的，不吃白不吃！要怪就怪許大茂那個絕戶頭，養兩隻雞都不懂得孝敬長輩，活該他斷子絕孫！”
秦淮茹閉上了嘴，不再爭辯。
這時，賈張氏湊過來，壓低聲音，語氣陰森：“秦淮茹，這事兒你得替乖孫兜底。”
她伸出枯瘦的手指，點了點桌面：“就讓李喬那小子去背黑鍋。
實在不行，讓傻柱頂上。
反正，絕對不能讓我孫子壞了名聲。
你最好掂量掂量怎麼做！”
聽到這話，秦淮茹眼底閃過一絲掙扎。
但最終，她還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好。”
夜幕低垂，時針指向八點。
中院那盞昏黃的燈泡被電流撐得透亮，光暈灑在每一張仰起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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