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院那日,恰好是孩子的葬禮。
賀沉舟買下港城最昂貴的墓園,將兒子的墓碑立在能夠看見海的位置。
他跪在碑前,親手燒掉早已準備好的玩具和衣服。
“寶寶,是爸爸對不起你。”
他哭得肩膀顫抖,周圍的人紛紛紅了眼。
可我一滴淚都沒有。
參加葬禮的人,大多出席過蘇曼青的遊艇派對。
他們早就知道賀沉舟揹著我養了另一個女人,卻仍在每次見面時恭恭敬敬喊我賀太太。
有人甚至在我懷孕時摸著我的肚子,誇賀沉舟是港城難得的好丈夫。
原來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話。
葬禮結束,蘇曼青的母親突然衝出來跪在我面前。
“賀太太,求你讓賀先生放了曼青!”
“她被關在碼頭倉庫半個月,身上沒有一塊好肉,再這樣下去會死的!”
賀沉舟冷聲命人將她拖走。
“她害死我的孩子,這是她應得的。”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保證:
“阿妤,我不會再見她。”
“等她還清欠你的債,我會把她永遠送出港城。”
眾人都以為這是他給我的交代。
只有我看見,蘇母被拖走時,悄悄塞給他一張檢查單。
賀沉舟只看了一眼,便迅速折起,放進西裝內袋。
當天深夜,他接到一通電話。
“太太,我去處理碼頭的事,很快回來。”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匆匆離開。
我站在二樓窗前,看著他的車駛出別墅。
隨後開啟抽屜。
那張被他藏起來的檢查單,正安靜地躺在裡面。
上面寫著:
。週六娠妊,青曼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