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澄水走過去,鼓起嘴把花吹到地上:“那你還不如自己哭給我看。”
周城安的目光落在鬱澄水的臉上,抖著肩膀笑了好一會兒,趴在隔斷上說:“過來一趟?”
“不去,我還有事。”鬱澄水沒好氣說。
周城安了然地說:“我猜猜,咱們雞柳小老闆是打算焦慮地看雜誌,還是焦慮地玩兒遊戲?”
正有此打算的鬱澄水撇撇嘴:“都不是。”
氣溫在雨後升高,今晚很熱,在陽臺上站了一會兒,兩人的胳膊上都被蚊子咬出幾個疙瘩。
周城安被咬得更厲害,忍著沒撓:“回來的路上你不好意思說,沒關係,現在澡也洗了,心情也放鬆了,要不過來聽我說會兒?”
半晌,鬱澄水鬆口道:“那你就在這說。”
周城安退遠兩步:“你過來說。”
鬱澄水沒耐心了:“你到底在賣什麼關子?”
周城安閉口不答,只搓了搓掌心。
鬱澄水心裡警鈴大作。
生怕他猛不防往隔斷上跳,黑燈瞎火的,別摔了碰了,跟上次一樣搞出什麼事故。
鬱澄水出聲阻止,手也伸了過去:“我去,你別動。”
周城安聞言一挑眉,轉身就往屋裡走:“那我給你開門。”
幾分鐘後,鬱澄水站在周城安的臥室門口,才反應過來自己又上當了。
周城安在臥室裡搭了個小桌,邊上放了個牛皮紙袋,他拉著鬱澄水坐在床邊:“坐,空調溫度怎麼樣?會不會太冷?”
鬱澄水秉持著來都來了的心態,安靜坐著,打算看看周城安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剛好。”
口袋裡的東西被倒了出來,裡頭是一堆紅色的號碼牌、打孔器和繩子。
“我之前定製的,沒用完,”周城安盤腿坐在地板上,將號碼牌分成兩波,推過去一半,“你湊合用用,不過得重新組裝。”
鬱澄水看得有些呆,他還什麼都沒說,有種被周城安推著走的感覺。
周城安取下脖子上的浴巾,擦掉從額角滴下來的水,兩手誇張揮舞,聲情並茂地演示起來。
“先這樣,哢噠一下,然後這樣,啪,最後打個結就算完事兒。”
說完也沒見身邊的人吱個聲,周城安碰碰鬱澄水的小腿,“你要不樂意幹這活也無所謂,放那兒讓我來弄。你坐,我去給你搞點喝的?”
鬱澄水不自在地把腿縮到一邊,小聲說:“不用了,先弄吧。”
“那你能做多少做多少,”周城安把他的那份撥回來一點,“人多的時候,你讓客人先領號,沒領到的就是沒有,免得客人白排隊。”
鬱澄水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慢慢地“哦”了一聲:“知道了。”
周城安笑了:“鬱澄水,你怎麼這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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