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城安:“……”
鬱澄水接著說:“壞人有壞報,這裡發一個陰陽怪氣的表情,然後寫,祝你永遠發不了財。”
周城安:“……”
鬱澄水用盡畢生所學,覺得差不多了,喝了口肚條湯問:“怎麼樣,是不是罵得挺髒的?”
周城安看著手裡的編輯記錄,抿了下唇,點頭說:“是挺髒的,都不用我藝術加工,那我直接發了?”
“真的?”
“我騙你幹什麼。”
“那好吧,”鬱澄水非常滿意,“湯好甜。”
周城安刪到只剩“祝你發不了財”那句,默默覆制了小作文,順帶發了個“王八”表情包。
發完他把這人刪了,沒讓鬱澄水看見:“聽你的都發好了……你怎麼吃完了?”
鬱澄水沒搞懂這話的意思:“不讓吃?”
周城安說:“讓吃,但都這個點了,吃多了容易積食。”
湯熬得很鮮,肚條又燉得軟爛,鬱澄水沒注意就全吃完了,不過他不樂意承認:“但我餓了。”
周城安往他肚子上瞥了一眼,旋即回過神,這能看出什麼,鬱澄水吃飽了肚子也不會鼓起來。
“那行,”周城安撤掉餐具,“能吃是福。”
他轉身去廚房洗碗,鬱澄水小跑上來,靠在門邊打量他的背影。
跟周城安做鄰居後,隨時有飯蹭,碗也不用自己洗,偶爾還能蹭新床墊睡睡覺。
這叫什麼,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那等他們談戀愛之後呢?鬱澄水有種預感,自己會變得相當頹廢。
“看什麼?”周城安偏了點頭問。
鬱澄水看見他臉上的王八,沒忍住笑了:“真的好醜。”
周城安往他臉上撒了把水:“鬱澄水,你有點良心行嗎。”
風從身後的窗戶吹來,鼓動著客廳裡還未散去的氣味。
鬱澄水的腳踝有點癢,他動了動說:“如果洗不掉了怎麼辦?”
周城安瞇縫著眼說:“那怎麼辦鬱澄水,你這輩子都只能看見頂著王八的我了。”
鬱澄水抱起手:“我說過要跟你一輩子嗎?”
周城安先是沉默地看著他,然後才說:“思維發散得挺快。”
鬱澄水這才意識到是自己想岔了,但周城安只是隨口調侃了一句,至於什麼思維,發散去哪,兩人都心知肚明卻沒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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