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澄水：“…………”
他感覺手裡突然被塞進來一張徵婚小廣告。
“鬱澄水，小芋。”周城安在幾個稱呼之間來回糾結，忽然有點緊張。
鬱澄水嚥了咽，接話說：“你別這麼正經，我好不習慣。”其實還有點害怕。
周城安頭一次對人說這些，也是最後一次，於是他十分慎重，小心地觀察鬱澄水的反應。
“我想再告訴你一次，我喜歡你。我有很多對於未來的計劃，每一個都有你的存在。”
“如果你想聽，我可以慢慢說給你聽。不想也沒關係，我願意聽你的想法。”
周城安情緒高漲的時候，總是一口氣說很長一段話。
鬱澄水陷入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沉默，他下意識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
但周城安還有話沒說完：“同時我想再認真地問你一次，現在有更喜歡我一點了嗎？”
他的眼神太專注了，這不是一條小魚，沈得咬斷了魚線，鬱澄水被彈回來的魚竿崩了一臉的水。
鬱澄水楞楞地說：“……有。”
周城安彎腰親他的額頭，嘴唇有些顫抖：“那我還有問題，鬱澄水，你要不要跟我談戀愛？”
鬱澄水控制不住地搖晃雙腿，蹭著周城安腰側的衣服布料，有點疼，但他完全沒有注意。
周城安的告白比想象中更長、更認真，也讓他更加緊張。
周城安柔和語氣說：“你如果還醉著，那我明天早上再跟你說一次，好不好？”
鬱澄水捂住了耳朵，耳孔裡全是水，他感覺自己的姿勢一定很滑稽。
這是他想要的，想要了很久，腦子裡有無數只小魚在游來游去，歡快地甩起尾巴。
鬱澄水強迫自己留在原地，強迫自己認真思考周城安說的每一句話。
電視劇沒有騙人，喜歡就是喜歡，壓根沒有什麼為什麼。
他喜歡周城安幫他扎頭髮，喜歡和周城安一起吃飯，喜歡他欠嗖嗖的語氣，喜歡和他接吻。
就連聞到周城安身上的味道，鬱澄水也會覺得安心。
還有那張床墊，根本不是因為舒服。
而是他想和周城安待在一起，想聽他說一些看似玩笑，實際很有道理的話。
鬱澄水不知道怎樣把這些說出口，再多言語都不夠表達，傳達不了他彆扭又認真的感情。
“別這麼緊張，你先想想，”周城安拿來一條新毛巾，“擦擦臉，頭髮要紮起來嗎？櫃子裡有沒用過的發繩。”
他把發呆的鬱澄水抱下來，側身擠過，在櫃子裡翻翻找找。
鬱澄水捏著毛巾，視線追隨周城安的背影，他靠近一步，又一步，想說點什麼，但身體先有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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