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嫂子不樂意,就算了。”
顧裴之按住要熄燈的開關,看向我。
“朋友過生日,非得一件一件算?”
我沒有再開口。
他把手掌覆在阮喬握刀的手背上,替她切下第一塊蛋糕。
她說奶油太多,吃不完。
他自然地接過去,換了一塊小的給她。
阮喬拆開他的禮物,從盒子裡拿出一封信。
整整三頁,都是他親手寫的。
她唸了開頭兩句,就笑著收了起來,說剩下的要留著自己看。
紀念 日前,我也讓顧裴之在我們的相簿上留一句話。
他翻了翻,把筆還給我。
“天天在一起,哪還有那麼多話可寫。”
相簿現在還放在臥室,最後一頁是空的。
阮喬把信摺好,忽然問他,明年還能不能收到。
他點了頭。
我低頭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裡面還有他的訊息,叫我別沒事總找他聊天。
我看了眼時間,離開場還有二十分鐘。
“我要走了。”
他遞來車鑰匙,讓我到樓下等。
阮喬卻叫住他,指著牆邊的禮物,說想聽他講講怎麼挑的。
我沒接鑰匙。
“你不用送。”
音樂廳裡,我旁邊的位置一直空著。
從前聽到喜歡的曲子,我總會偷偷看他,怕他覺得無聊。
那晚我終於從頭聽到了尾。
只是散場時,前排的男人伸手替妻子攏好圍巾,我還是停了一下。
有人從後面催我讓路。
。去出了走自獨,頭下低才我
![[全職]唉,青春!唉,資本!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2G/BNzct/BNzc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