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小時候,阿姊怎麼教你們的,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頂綠帽子你到底還要戴到時候?,給我像個男人一樣,去維護你的尊嚴。”
房遺愛聽了秦昭昭的話,身體微微一震,彷彿從迷茫中被喚醒。
他咬著牙一步一步向辯機走去,一拳兩拳的呼在辯機臉上。
辯機和尚默默承受著房遺愛的拳頭,每一拳落下,他的身體都會微微晃動,但眼神始終平靜,沒有絲毫躲閃或反抗。
房遺愛的拳頭逐漸紅腫,他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心中的憤怒、委屈與無奈在這一刻盡情宣洩。
高陽公主見狀,尖叫著衝過來,試圖拉住房遺愛:“房遺愛,你住手!你若再敢傷害大師,我定與你拼命!”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滿臉驚恐與憤怒。
房遺愛卻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用力甩開高陽公主的手,繼續朝著辯機揮舞著拳頭:
“你們可曾想過我的感受?我的尊嚴被你們踐踏得一文不值!,我房遺愛現在都成這天下的笑話了,你卻還要維護這和尚!”
秦昭昭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沒有阻攔。
她深知房遺愛需要這樣一個發洩的機會,只有讓他把心中的怨恨釋放出來,才能真正面對接下來的抉擇。
“阿姊,有好多僧人聽見動靜朝這邊趕來了”
一首在外望風的侯佩瑤突然探出個小腦袋喊道。
秦昭昭並未起身,而是默默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
“不急,這齣好戲才剛開始呢。”
這件事不鬧大了,怎麼叫李二同意和離呢?。
侯佩瑤一聽,面露猶豫之色:“阿姊,這若是被僧人們抓住,可就麻煩了,咱們還是一起先避一避吧。”
秦昭昭輕輕抿了一口茶,眼神堅定:“放心,我自有分寸。”
房遺愛此時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看著秦昭昭,心中雖有些擔憂,但也明白秦昭昭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對侯佩瑤說道:“佩瑤,聽阿姊的話。”
腳步聲,吵鬧聲越來越近。
一群僧人便湧了進來,見到屋內的亂象以及高陽與辯機的模樣,皆是一愣。
為首的年長僧人雙手合十,一臉嚴肅地問道:
“各位施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佛門淨地,怎會如此混亂不堪,還傷了我佛門弟子?”
秦昭昭眼中含淚,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她指著辯機和尚,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地說道:
“大師,您來得正好,要是你們再來晚一點,高陽公主這清白可就保不住了。”
僧人們聽聞,頓時一片譁然,面露震驚與憤怒之色,紛紛看向辯機和尚。
連公主都敢動歪心思,真是膽大騎龍又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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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有僧貧……僧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