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打你都是輕的!,趕緊給你阿姊道歉。”
高陽捂著臉頰憤恨道:“憑什麼?她一個降將之女。憑什麼要我一個公主給她道歉,”
“母后!高陽不服。”
長孫皇后一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眼中彷彿能噴出火來,她大步上前,又揚起了手,作勢要再打高陽公主,怒喝道:
“你這不知悔改的逆女,到現在還敢口出惡言,你可還知道自己是公主,還講不講皇家的規矩了!。”
高陽公主嚇得往後縮了縮身子,但仍梗著脖子,一臉倔強,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流。
“我就是不服氣,為什麼從小到大。大家都怕她,都要讓著她,憑什麼?。”
秦昭昭見長孫皇后氣急趕忙上前拉住長孫皇后的手臂。
“乾孃,你身子才剛好一點,不要再傷了身子,高陽還小以後慢慢管教便是。”
長孫皇后轉頭看向秦昭昭,臉上的怒容緩和了些許,輕輕拍了拍秦昭昭拉著自己的手。
“昭昭,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這般對你,你還替她說話。本宮今日定要好好管教她,絕不能任由她再這般胡作非為了。”
說罷,長孫皇后又深深地看了高陽公主一眼,眼神里滿是失望與痛心,隨後厲聲道:“高陽,你總說大家怕她,讓著她,你知道為什麼嗎?。”
“兒臣就是不知”
“好,今天本宮就了了你這個心願”
長孫皇后屏退眾人,整個御花園就剩下她們三人。
她神情彷彿陷入回憶一般,眼神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緩緩開口道:
“武德九年,玄武門那夜。那時你阿姊年僅五歲,她那弱小的身軀拿著一把短刃,與你母后一起守在你大哥西哥的門前,不讓任何人傷害他們。
貞觀五年,承乾跌下馬來。又是你阿姊為承乾到處尋找神藥治療,才不至於你大哥落下腿疾。”
貞觀八年,柴紹兵變,你母后我生命垂危,又是你阿姊冒著生命危險,帶著眾小國公殺退了九成宮的亂軍,這才讓你母后我有機會得到救治。
那年你阿姊也才十三歲而己。”
說著說著長孫皇后的聲音也染上了一絲哽咽,她抬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花。
秦昭昭微微低頭,輕聲說道:“乾孃別提陳年往事了,只會徒增傷感罷了。高陽如果真的喜歡那辯機和尚,不如就和遺愛和離了吧!”
高陽公主聽見母后訴說往事,心裡震驚不己。
但聽見讓她與房遺愛和離,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驚慌與不捨:“母后,我不要和離。我雖與辯機情投意合,可我也從未想過要離開駙馬。
我只是……只是想與辯機在佛法上多些交流,我不想毀了自己的婚姻。”
秦昭昭搖了搖頭,看來高陽是兩頭都不想放棄,可這世間哪有這麼美好的事。
“和離之事稍後再說,昭昭你打算怎麼處置辯機,乾孃都聽你的”
高陽公主聽聞,急忙上前拉住秦昭昭的衣袖,苦苦哀求道:“阿姊,求求你放過辯機吧。他只是與我探討佛法,並無惡意,一切都是我的錯,不要因我而連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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