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太極殿內。
李世民在殿內來回踱步,眉頭緊皺,臉上滿是煩躁與無奈之色。,
“陛下,老臣沒有逼你的意思,只是可憐我那女兒,受盡了欺凌卻無人給她做主啊。”
秦叔寶捶胸頓足的說道。
程咬金也在一旁附和著,眼眶泛紅,滿臉悲憤,“想當年我那世侄女為救皇后娘娘,那可是帶著幾個小崽子衝在最前面,要不是她,皇后娘娘可就......。”
李世民面露愧疚之色,重重地嘆了口氣:“咬金、叔寶啊,朕又何嘗不心疼昭昭那孩子,只是.....。”
秦叔寶哪能不知道這其中的道道,假意抹了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淚花,接著說道:
“陛下,微臣這女兒是嬌慣了一點,但也不是沒有分寸。
如今好心替皇室遮掩醜事,結果還被高陽公主那般欺負,這讓我這個做父親的,如何能看得下去啊。”
程咬金也狠狠一跺腳:“就是啊,陛下,不能因為高陽公主是您的親閨女,就偏袒她呀。咱得講個理,昭昭多好的孩子,處處忍讓,可也不能這麼受委屈不是。”
李世民眉頭皺得更緊了,在殿中站定,“兩位愛卿,朕心裡明白你們的心思,也知曉昭昭這孩子受了委屈。
可這事兒如今鬧得沸沸揚揚,涉及皇家體面、佛門清譽,哪是能輕易就處置了的呀。朕也正在發愁,該如何權衡各方,想出個妥善之策來,既能還昭昭公道,又能平息這風波啊。”
秦叔寶和程咬金對視一眼,這李二又在打哈哈了,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殿外,那幾個老東西怎麼還沒到,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們啊。
這時,一名內侍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稟報:“啟稟陛下,鄂國公和英國公抬著梁國公前來求見陛下。”
李世民聽聞此言,臉色一變,心中暗覺不妙,趕忙說道:“快,宣他們進來!”
不多時,就見鄂國公尉遲敬德和英國公李世勣抬著梁國公房玄齡匆匆進了武德殿。
房玄齡臉色蒼白,氣息微弱,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李世民見狀,急忙上前,滿臉關切地問道:
“玄齡,你這是怎麼了?怎病成這般模樣了?”
房玄齡費力地睜開眼睛,嘴唇微微顫抖,想要開口卻又一陣咳嗽,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虛弱地說道:
“陛下……老臣……老臣聽聞家中之事,急火攻心吶……那高陽公主與辯機和尚的事。
如今鬧得整個房家都不得安寧,我兒遺愛更是在府中唉聲嘆氣,受盡旁人指指點點,老臣……老臣實在是無顏見列祖列宗呀。”
秦叔寶與程咬金見三人這個架勢,心裡想著,“我靠,還是老房會玩,讀書人就是不一樣,心眼子大大的壞。”
這一手裝病扮可憐真是高招。
李世民上前握住房玄齡的手,一臉擔憂地說道:
“玄齡啊,你且放寬心,身子要緊。朕知曉這事兒讓房家受了委屈,朕定會妥善處置,絕不會讓遺愛平白蒙冤,也定會讓高陽那丫頭收斂性子,給房家一個交代的。
房玄齡一聽收斂性子就完了。
我老房家的面子就值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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