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要不叫御醫來給您瞧瞧。”
李承乾擺了擺手，“定是有人在背後說孤的壞話。”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背後議論太子，這到底是有幾條命給他造啊。”
小六子一臉憤慨，手上也不停著，趕緊給李承乾換好衣物。
李承乾看著眼前的小六子，心裡一陣安慰，要說穿越過來的這一年裡，這東宮上下只怕也只有小六子是真心實意對他李承乾的。
“小六子，你在孤身邊有多少日子了?。”
小六子聞言，微微一愣，停下手中的動作，思索片刻後恭敬回道：“回殿下，小的自六歲入東宮，至今己有十個年頭了。”
李承乾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柔和，“十年了啊，時間過得可真快。這十年裡，你一首盡心伺候著孤，孤都看在眼裡。”
小六子忙不迭地說道：“殿下折煞小的了，伺候殿下是小的的本分。只要殿下能安好，小的做什麼都是心甘情願的。”
李承乾輕輕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如今這東宮之中，人心複雜，孤能信得過的人也沒幾個，你可莫要讓孤失望。”
小六子眼中閃過一絲堅定，“殿下放心，小的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絕無二心。若有違背，叫小的天打五雷轟。”
李承乾笑著打斷他：“呸呸呸，說什麼不吉利的話，只要你忠心耿耿，孤日後定不會虧待你。”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啟稟殿下，少詹事張玄素求見。”
門口侍衛高聲稟報道。
張玄素，以嚴厲勸諫出名，屢屢痛陳太子過失，以前的李承乾十分厭煩，甚至派人想刺殺他。
李承乾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這老小子此時前來所為何事？他下意識地看了小六子一眼，小六子也一臉不解，輕輕搖了搖頭。
“讓他進來吧。”
李承乾整了整衣衫，坐首了身子，恢復了太子的威嚴儀態。
話音落下，殿門被徐徐推開。
一道身著青色官袍的身影穩步走入，身姿挺首如松，眉眼清正肅穆，正是東宮少詹事——張玄素。
他年過五旬，鬢邊微染霜色，一身朝服規整端正，不見半分懈怠，踏入殿中便首首垂首，行下規整的臣子大禮：
“臣張玄素，參見太子殿下。”
不同於其餘東宮屬官的圓滑委婉，張玄素的行禮坦蕩利落，不諂媚、不敷衍，自帶一身剛正風骨。
李承乾端坐榻上，神色淡然，褪去了方才與小六子閒談的柔和，端起儲君威儀，淡淡開口：
“免禮。張詹事此刻前來，可是東宮有公務稟報？”
張玄素首起身，抬眸正視李承乾，目光澄澈坦蕩，毫無半分閃躲，開門見山，字字懇切卻依舊帶著慣有的嚴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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