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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開擋在面前的學生，衝向消防通道。
身後傳來輔導員的尖叫：“你幹什麼！你不能......”
我沒回頭。
消防門被我一腳踹開，樓梯間空蕩蕩的，只有腳步聲在迴盪。
我飛奔下樓。
三樓拐角，一隻高跟鞋掉在地上，鞋跟斷了。
是林栩雅的。
我繼續往下衝，二樓傳來壓抑的哭聲。
“你......你放開我......”
林栩雅的聲音。
我貼著牆往下走，透過欄杆縫隙看見趙虎扣著林栩雅的手腕，正往側門走。
林栩雅光著一隻腳，走得跌跌撞撞。
我剛想衝下去，趙虎突然開口了。
“閉嘴，乖乖配合我走出去，別想著喊人。”
林栩雅渾身發抖，但還是小聲說：
“你......你只是想跑對不對？你不會殺我的對不對？”
趙虎沒回答，拽著她繼續走。
林栩雅從他的沉默裡似乎得到了某種“確認”，聲音稍稍穩了一點：
“我......我可以幫你......我認識很多人......我可以幫你找車......”
她還在做夢。
我立刻掏出手機，壓低聲音撥通局裡的號碼。
老劉接得很快：
“小楊？”
“犯人挾持人質逃離講座現場，正從教學樓東側門出去，請求支援並封鎖校園！”
老劉立即回話：
“收到！五分鐘內特警到位，你先盯住，別讓他出校門！”
我結束通話電話，快步跟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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