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姐。”
“嗯？”
“我好像踩著東西了。”
丁敏眉頭緊皺，“踩著啥了？是不是釘子紮腳了？”
林嬋搖頭，緩緩抬起腳。
腳底，赫然躺著一枚滿是泥濘的貝母紐扣，“好像是紐扣。”
“啥？”
丁敏彎腰，想伸手去撿，卻被林嬋一把攥住了手。
她茫然了，這孩子咋了？怎麼一下車就奇奇怪怪的。
“怎麼了？”
“我、我做夢，夢到了兇殺案。”
林嬋硬著頭皮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這粒紐扣可能是受害者，或者是兇手的東西。”
丁敏感覺自己本就搖搖欲墜的世界觀崩塌了。
做夢？
現在嗎？
大白天、人在野外就不說了，關鍵是，你那眼珠子瞪的跟牛蛋似的，你做夢？
白日夢那也得把眼睛給閉上啊！
“姐，你信我嗎？”
想到剛剛被逮捕的季雲瑤，丁敏緩緩從兜裡掏出一面三角紅旗，“鉛筆呢？”
“在這。”
鉛筆和紅旗組成了一個簡易標識，插在了地上。
可，就像是插在她的心裡一樣。
心尖露個窟窿，嘩嘩往裡透風。
如果真的有第二件兇殺案，那不完蛋了嗎？
這才多長時間？
兩起兇殺案！
她的獎金，插了翅膀一樣，撲稜稜飛走了。
“走，”丁敏的心，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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