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店長眨眨眼，不大確定的，“這個人，我好像見過。”
“啥？”
她抿著唇，思索、回憶著，“好像是1號吧？我那時候過來，預備第二天開業來的。
結果，剛把店裡內外檢查一遍，就聞到了一股子臭味兒。
我出來的時候，正撞見行色匆匆的她，你等我一下。”
店長俯身，開始翻找錄影，嘴裡呢喃著，“好像是剛吃好飯那會兒吧？
下午一點左右的樣子……”
這次，找的就快多了。
錄影上，確實顯現了季雲瑤的身影。
並，如實記錄了季雲瑤破壞管道的一切罪行。
“哈！”店長一拍桌子，“我就說麼，這女人看著眼熟，真是瘋了，閒的沒事，去炸化糞管道。
虧她想得出來，咋不怕化糞池也跟著炸了呢？”
這兩段影片，好像沙漠中的及時雨，給丁敏毫無頭緒的現狀，捋順、盤活了。
先前查詢監控，像大海撈針，現在，丁敏能確定季雲瑤出沒的大致時間，再查詢起來監控，就好辦多了。
隨著散落各地的民警，挨個傳來好訊息，丁敏、林嬋重新回到了警局。
一進去，正撞上滿頭大汗的秦元寶。
“怎麼樣？檢測結果出來了嗎？”
“出來了，”秦元寶大喘一口氣，“吳秋萍的指縫裡，檢測出了季雲瑤的dna殘留，衣物上，還纏著一根季雲瑤的頭髮。
胸口，應該是被什麼尖銳的物品刺過，不過刺的不深，形狀也有些奇怪。”
“奇怪？”
“嗯，”秦元寶摸著下巴，“像九陰白骨爪。”
丁敏：“……”
旁觀的林嬋幽幽的，“是指甲吧？”
秦元寶一愣，“唉？你咋知道的？我們推測，這應該是嫌疑人的報復性動作。
不過，因屍體高度腐爛，這些遺留在屍身表面的東西，已經爛的差不多了。”
丁敏扭頭，試探的，“這也是你看見的？”
林嬋滿臉痛苦，心有餘悸的，“不算看見的，我那時候，是真切感受到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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