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嬋:“……”
突然感覺亞歷山大。
演講結束,許慈跟小明星似的,還給小迷妹們簽了名,合了照,最後,人群散去,他才夾著書本,邁著步伐往最後一排走。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林嬋撐著下巴,笑盈盈的,“沒想到嗎?我倒是提前想到了,許教授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秀。”
“哪裡哪裡,只是剛好在我擅長的事情上,稍微有點成就。”
與此同時,校園內暗流湧動。
有關許家人的事情,被翻了出來,大傢伙聚在一起吃飯,壓著聲音說著話。
“聽說了嗎?”
“啥?”
“嘖,就許慈的事兒,許文清那老東西不是死了嗎?警方懷疑,這事兒跟許慈有點關係,眼下正在查呢。”
這話一齣,眾人八卦的神色,都退卻了些,擰著眉,糾正道:“不管許慈怎麼樣,許老先生對咱們都不錯。
你嘴巴上,最好放尊重點。”
“就是,一碼歸一碼,你罵狗可以,別把人給帶上了。”
“好好好,是我說話囂張了點,”他輕輕拍了一下嘴,“我道歉,還不行嗎?”
“以後多少注意著點。”
“要我說,這事兒保不齊,還真的有點貓膩,你們知道不?許慈他,應該是惹上了一點事兒。”
與此同時,端著餐盤準備去角落的林嬋一愣,放緩了腳步。
“啥事兒?”
“嗯,我也不確定我的猜測準不準,但是,上週五,我不是補覺,補過頭了嗎?
離開學校的時候,都七八點了。
那時候天雖然黑了,可路燈還有點光,我就看見,一夥人圍著許教授,各個都是腱子肉。”
“啥?!這麼大陣仗,他欠錢了?”
“可能是,”女老師咬著筷子,“反正,我就看見許教授給為首的那個大漢掃了點錢過去,人群就散了。”
“嚯,要是欠錢的話,那他就更不該害許老先生了。”
“對啊,這說不通。”
“也不好說,他們父子倆的關係,稍微有點緊張。”
“再緊張,那也是親生的,還能看著兒子被債務活生生壓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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