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出了衛生間的門，發覺江淮已經拿上了林嬋的東西在門口等著了，看她吐的小臉煞白，嘆息一聲，“以後，這種事情見多了，也就……”
“高明能判死刑嗎？”
他不死，何以平民憤？
“能。”
江淮捏捏眉心，想到白日里那個替高明挺身而出的王明鵬，語調裡帶了些說不出來的味道，“不過，這事兒的影響，比咱們想象的，還要大。
比如，他剔下來，並煮熟的肉，去了哪裡。”
林嬋的腦海中，下意識想到了高明豬場裡那些兇猛異常的大狗，“難道……”
“八九不離十。”
林嬋又想吐了。
白冰看著林嬋，覺著她也挺可憐的，想當初自己剛開始實習的時候，也是循序漸進慢慢來。
像是林嬋這樣，上來就拉到地獄難度。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
白冰打著哈哈，“既然飯吃好了，那咱們就上車吧，剛好，我也說一下我們的收穫。”
“行。”
江淮的目光，一直黏在林嬋的身上，見她蔫噠噠的，抿嘴道：“我以為，你已經接受了。”
“一碼歸一碼，”林嬋苦笑一聲，“就是不能想。”
白冰覺著江支隊長這情商，只能這麼低了，明知道人家一說這玩意兒就犯惡心。
還說！
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嘛！
上前，“對了，江支隊長，我懷疑許慈吸毒。”
吸毒？
江淮一愣，“你確定？”
“嗯，”白冰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的狗鼻子告訴我，他身上的氣味兒不對勁。”
“他也有可能欠錢了，”林嬋緊隨其後，“後面的調查，可以從這兩個角度去。
若是這兩條訊息都是真的，那咱們也可以從王智的身上下手。”
江淮的嘴角，扯出一個微不可察的笑意，“哦？”
“嗯，先前沒想明白許慈這樣的人，是怎麼跟王智攪和到一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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