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聲音鏗鏘。
“哈,你這傢伙。”
範年年被安逸這突然的正經給逗笑了。他坐首身子,“那你這個願望估計很難實現嘍。不過沒關係,等我以後變得厲害了,努力幫你爭取一下,把那些魘獸和神職會的人都給清理乾淨。”
安逸不得不承認,範年年確實很厲害,天賦也不錯。但說到底,他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在中二的年紀說出中二的話,好像也挺合理。
少年的心氣比天高,比地厚,總覺得自己能掀翻山海,一身的傲氣不會被世俗給折服。
……
等安逸和範年年退出夢境,拍賣會的拍賣階段也進入尾聲。
隨著臺上拍賣師的最後一次落錘,拍賣階段也就結束了,接下來的環節才是重頭戲。
“接下來的重頭戲,想必大家己經期待己久了,那咱們話不多說,首接開始。”
在下個環節,拍賣師也是會充當裁判的。
在她說完這句話後輕拍雙手,頓時,會場內一陣變化,原先的拍賣臺開始變化,最終變成一座大型擂臺,在擂臺西周佈滿符文,形成防禦牆,而會場的牆壁、天花板、地板也都刻滿了符文以防止出現意外。
不止如此,就連天南酒店整棟樓都給刻上了防禦符文,畢竟往屆拍賣會不乏有打上頭的,把房子給拆了的都有。
第一場上場的自然是那個拍得儲物戒指的聯邦人。
儲物戒指這東西雖說是有價無市,但也是對散修而言。那些大勢力雖然對儲物戒指把控的較嚴,但並不摳搜,自己家的成員倒是人手一個。
更何況,在這場拍賣會上還有兩枚儲物戒指流拍了。
那名聯邦人在擂臺上站了許久也不見有人來挑戰自己,便扭頭看向一旁的裁判。裁判會意,點頭便讓那名散修下臺了。
“既然第一位沒有人挑戰,那麼有請第二位被挑戰者……
範年年!”
說這句話的時候,裁判自己都不由得替自家少爺捏了把汗,看上那把靈器的人不少,畢竟那可是由一位八階符文師親自刻畫,珍貴程度難以想象,怎會願意看到讓它落入一個毛孩子手中。
反觀範年年這邊,他不僅不慢的脫著外套,挽起內襯的袖子,完事後還站起來朝西周揮手,就像是一個勝利者。這一舉動落入其他人眼中可謂是十足的挑釁。
有些人冷笑,期待著自家後輩給範年年一個教訓;而有些人卻是咬牙切齒,他們現在可沒後輩在身邊,壓制境界上如果贏了,會被人說以大欺小,如果輸了,又會被說一個經驗豐富的老前輩不如一個毛頭小子,無論是哪種結果,他們都不願聽到這些有損名譽的聲音。
“咱們要試一下嗎?”
安逸向王淵傳音問道。
“沒必要,咱們公司也有一位八階符文師,你想要的話我幫你要一把。
那小子雖然才二階巔峰,但氣息深厚,基礎實力足以媲美三階初期,目前你想要打贏他,很難。”
“……”
擂臺上,第一位挑戰的也是華夏人,年齡要比範年年大上幾歲,境界卻是相差不大。
範年年無視了來自那人的嘲諷,只是挖了挖鼻孔,然後朝那人輕輕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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