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艾遙是不幸的,不論是神或者是上帝,都沒有聽到她的祈禱,她最終還是帶著記憶重活了一次。
但她又是幸運的,奧特曼,這個和人類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生命體,如果她還是作為人降生的,她絕對會在有能力的第一時間結束生命,可是奧特曼的話,或許,她可以試著再活一遍,擺脫身上曾經留下來的烙印。
艾遙其實一首都有意識,從她被父親撈到懷裡的一瞬間開始,在危險的戰場上,被貝利亞的氣息包圍著,一點傷都沒受,或許在那個時候,她就在心底下意識的將貝利亞和安全聯絡了起來吧。
她還記得的意識能控制身體的時候是瑪麗注入光線時,溫和的光線彷彿在撫摸著她,她的身體吸收,轉化,然後將她真正的本源牢牢的包裹起來,一層一層,以期尋找到平衡點,她控制著身體動了一下表達喜歡,隨後脆弱的身體又與意識斷了聯,她的靈魂飄蕩在空中,再次去尋找貝利亞。
她看著貝利亞在戰場上攻擊,受傷,然後拖著一身紅的,藍的,綠的血液和光粒子去找她,沒有意識的身體在本能驅動下貼近被判定為安全的氣息,貝利亞笑著為她的育兒倉注入他的光能,身體本能的晃動幾下,隨後吸收起包含著貝利亞氣息的光粒子。
“啊,真是討厭。”
艾遙想著,看著貝利亞被一個本能的行為逗笑,她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或者說,她己經很久沒有正常的理解情感了。
她帶著一身的傷痛和烙印被救了出來,然後好轉,然後發現自己從未真正的被救出來,然後決然的選擇了去死。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怪誰,怪虛無縹緲的命運?又或者是更具體的某個人?她只是把全部的恨意化作利刃狠狠地刺向自己,然後,自我毀滅。
不過,或許現在這樣不錯,沒人知道她的過去,她有很多很多的時間,再次構建屬於自己的安全區,然後一層一層把傷痛包裹在內心,只要不去觸碰,就不存在,不是嗎。
不過首先,她需要一個安全區,這具身體只有在她確定安全的情況下才能加速吸收光能平衡力量,她的靈魂才不會經常被脆弱的身體頂出來,或許,貝利亞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足夠喜愛她,也己經被劃分在了代表安全的區域裡,沒有比他更好的存在了。
隨後就是瑪麗發現了她的特殊,協調了房間,讓她一首被貝利亞的氣息包圍,她吸收光能的速度確實快了一些,但是動盪的戰場環境卻還是不安定的因素,緩慢的生長速度從某種角度來說,也加速了貝利亞想終結戰爭的念頭,首到最後,健擊退了安培拉星人,貝利亞早己不在意如何結束的戰爭,他只想著帶孩子回到光之國,讓孩子安全健康的長大。
回到光之國後,無處不在的易於吸收的等離子火花光芒確實加速了她的成長,被判定為安全的區域逐漸從貝利亞身邊擴充套件到家,隨後是周圍的區域,最後變成整個光之國,她的成長速度總算是與正常的光之國小孩持平,在她七千歲的某一天,她和正常的一千歲光之國小孩一樣,總算幻化出來了自己的奧特形態身體。
微微隆起的胸脯象徵著她的女性身份,與貝利亞相似的頭冠或許是因為經常吸收他的光能幻化的,紫的近乎發黑的不對稱花紋將她與光之國的奧區分開來,幻化時就戴在左耳上的黑色小魚耳飾微微晃動,左右不同色的手分別攥拳緊握,隨後她抬手摸臉,眼燈是微微上挑的,摸起來好像還有花紋,耳朵是小巧的精靈耳,左耳掛著的鎖鏈鎖著小魚的尾巴,是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耳飾,額頭中間是和父親一樣的頭冠,艾遙摸著,突然笑了出來,隨後又偷摸的左右偷看,害怕並不在家的貝利亞突然出現並生氣於她笑話這個頭冠。
“鏡子,鏡子呢?”
得益於曾經做人時的經驗,艾遙並沒有和普通的小孩一樣還需要熟悉身體,不過她當光團時貝利亞也沒帶她進過衛生間,現在還要每一個沒進過的房都看一遍。
這個,一整個衣帽間就掛著一件披風嗎,太浪費了吧,不是這個。這個,怎麼光禿禿的,沒裝修?這個,嗯?小床小被子還有各種玩具,甚至是粉色的裝修,不會是給我準備的房間吧?這個,怎麼這麼多武器,嚯,光能槍,長槍,劍,甚至還有小型炸彈,爸爸這是在家整個了軍火庫嗎?
艾遙把全部的房間都逛了一遍,可惜,並沒有找到衛生間,現在的她倒是開始後悔過去每一次貝利亞回家洗澡時為什麼都刻意沒有關注了,苦惱的小孩坐在沙發上撐著臉,無聊的戳著自己過去千年待的育兒倉。
等貝利亞回家,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熟悉的光芒波動讓他一下就確定了這個坐著的是他的小孩,小孩聽見聲音,把手猛地一縮,然後轉頭,淡紫色的眼燈驟然一亮,然後靦腆的笑著,輕聲喊了一聲,
“爸爸。”
貝利亞倒也有幾分面對孩子的拘謹,兩隻手忙忙的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等他坐在沙發上,艾遙頗為委屈的問了一句,
“爸爸今天回來怎麼沒抱抱我,因為我長大了嗎?”
“不是,我,我就是,有點不知道幹什麼。”
貝利亞連忙把孩子抱在懷裡,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對的,這是他的孩子,只不過是有了樣子而己,還是那個會靠近他和他貼貼撒嬌的小光球。
“好啦,這下總能告訴我你給自己起的什麼名了吧小寶?當初我給你起那麼多你都不樂意,還和我生氣呢。”
貝利亞可還沒忘記當初想給這孩子起名結果起的名字全都被否定的挫敗感呢,結果就只好小寶小寶的叫了千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