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劍士們正在瘋狂的提升自己的實力,等待著下一次的機會,能夠將他們一網打盡,而這次我邀請夫人你來,正是為了商討對抗鬼王的大業。”
珠世聽了這樣一番話,神情也楞了楞,隨後,眼裡流露出了欣慰的神色,“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半捂著自己的臉,佝僂著身軀,又嘆息了三兩聲,這樣的失態沒有讓她保持多久,很快,她又收斂起自己的神色,眼裡帶著鄭重。
“我很抱歉,曾經我也受到了鬼王的蠱惑,犯下了大錯,當年的劍士或許是出於憐憫,放走了我,在那之後,因為鬼王受創,我也得以脫離了他的掌控。
在漫長的時間以來,我無時無刻不在研究著如何才能對付他,如何……能夠贖回我的罪過。”
“犯下的錯無法挽回,能夠約束自我、改過自新,是很多人一生也無法做到的事情,何況作為鬼,你今天能夠來到這裡,我很高興。”
產屋敷耀哉這麼說道,隨後又看向了遐蝶,“正是這位夫人告訴我,鬼王——鬼舞辻無慘一直在找尋著的東西,青色彼岸花,傳說那種東西能夠讓他克服陽光,成為一種更為完美的生物。”
聽到這裡,遐蝶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個膽小鬼竟然將自己所有的下屬全部派遣出來,也要來奪取那些對於她而言,在冥河畔開滿的普通花朵。
“我……並不知道那些是什麼花。”她的表情有些難以言喻,畢竟,開在冥河畔的東西,哪有正常人會去研究呢?
只是那片花海很美,也是自己為數不多所能觸控到的花朵。
在死生尚且沒有合二為一的時候,她的特殊只能讓周遭一切帶有生命力的東西迅速的枯萎,那些花朵是她從不曾接觸的。
“不管是不是青色彼岸花,恕我冒昧,遐蝶小姐能否採集一二,讓我再仔細研究一下呢?你放心,我並不會將其使用在不正確的途徑上。”
珠世神色十分鄭重,同時,她的心裡也隱隱約約帶著擔憂。
如果真的是鬼王要尋找的花,遐蝶所言,上弦壹他們已經帶著這東西回去覆命了,難道……真的能讓無慘克服陽光?那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遐蝶點了點頭,卻沒有當眾拿出來,而是讓兩人等她一會兒,自己走到了轉角的角落裡,死龍的嘴裡叼著花,很快就撕開了空間,將這隨便叼走的一沓花放到了她的手上。
拿著這些花,她又走進了房間,似乎是經受過了冥界的月光,上面的花朵在光輝的照耀下,似乎散發著星星點點的光輝,珠世的眼神一下子落在了上面。
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入研究狀態了,鬼殺隊也承諾會給她提供好的場所,產屋敷耀哉一點頭,她便匆匆忙忙地趕去實驗室。
不多不說,能養得起這麼多的劍士,產屋敷家族也是真正的有錢。
無論是被他們救下的人們為了感謝他,所提供的各種人脈、商路,亦或者他們歷盡千年經營下來的產業,在每一任主公的手下都能夠繼往開來,創下輝煌。
雖然身體不好,無法親自上戰場,但起碼後勤工作他們可是做的很到位的。
這個新的實驗室購置的很多洋貨,是經常躲躲藏藏的珠世很難買到的東西,對於分析化驗手中的花,試驗它的藥性,都很便捷。
而看著這位新加入的夫人能夠迅速的進入忘我的狀態,產屋敷耀哉也帶著感慨。
“看得出來,鬼王犯下了太多的惡行,他的治下也並不是銅牆鐵壁,他並不是一個合格的領導者,也並不是一個有野心與魄力的人,恰恰相反,他曾經只是個想要活下去的普通人,為了活下去,已經無所不用其極。”
他的失敗是註定的事,即使不是昨天,也會是今天,會是明天,只要鬼殺隊還存在,只要人們還活著,他們就會前仆後繼,源源不斷。
遐蝶點點頭,“產屋敷先生,大戰在即,也請你多休息,劍士們都很擔心你。”
“我知道,哈哈,我等待著勝利的那一天,和他們品品茶,賞賞花,悠悠閒閒的過著日子。”
那樣的場景一定很美好。
而思索起鬼王和他的下屬,遐蝶也的確很認同產屋敷耀哉的話,鬼舞辻無慘也不過是蠱惑著那些想要活下去的人們,讓他們突破自己的底線,苟延殘喘的變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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