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個好機會,富岡義勇和灶門炭治郎衝在了最前頭,火紅色的刀光與水藍色的痕跡在空中流動,讓產屋敷耀哉和天音迅速的撤離了戰場,將這大顯身手的地方留給了他們。
不過還沒來得及跑遠,無慘便憤怒地發出一聲嘶吼,四周裂開了無數縫隙,那便是通往那個空間的路徑,炭治郎和富岡義勇還沒有衝到他的身前,便直直的落進了那裂縫之中,身後的那些劍士們全部都落入了這個陷阱。
一時之間,庭院空空如也,連鬼王也不知去向,隱的部隊迅速返回,卻只看見了空曠如也的庭院,四周都是被破壞的痕跡,產屋敷輝利哉有些呆,但還是堅定地指揮著他們。
“把一切有用的文書記錄全都搬走,他們此刻一定陷入了苦戰,將鎹鴉們全部派出,一切有利於戰況的事情,都要及時彙報分析,我們也要儘快的離開這裡。”
如果遇到了被鬼王派遣過來殺他們一個回馬槍的鬼物,這裡的人們可沒有太多的戰鬥力,保衛著他們的最多隻有兩位甲級劍士,剩下的幾乎都被投入了無限城中。
這已經是他們最大的有生力量了,而這一次也是他們決議的背水一戰,當然,輝利哉相信那位很溫柔的遐蝶小姐,有她在,他們一定會勝利的吧。
不是魚死網破的勝利,而是,所有人都會返航的勝利。
只看見所有人落入了那燈火通明的城域,不斷移動的走廊,上下回環的屋閣,只聽見三味線的聲音清脆的彈響,炭治郎和禰豆子就那樣擦肩而過,富岡義勇被煉獄杏壽郎死死抓住,兩人才沒有分散。
但是其他人也不知道被傳到哪裡去了,只聽見上頭傳來迅疾的風聲,灶門炭治郎正在急速的往下墜落,在空中毫無依憑、無法借力,他不斷地想要改變現狀,卻在最後,被大哥和師兄兩人齊力抓住。
“沒事吧,炭治郎!”
煉獄杏壽郎將他從上到下看了個遍,眼瞧著他看起來受了些驚嚇,但很快又調整好了狀態,雖然剛才有些驚險,但也索性被他們接住。
這時候他們才有空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從剛才來看,就覺得這裡實在奇幻,真是沒想到啊,鬼王的身邊竟有這樣一隻鬼。
炭治郎拿出了掛在脖子上的香囊,裡面正裝著遐蝶姐給他的座標,此刻,她正從其中傳出話來。
“炭治郎,小心些,去尋找上弦壹和鬼王的蹤跡,我們會幫助你。”
我們?炭治郎覺得有些奇怪,但是現在可沒空思考這些,他立刻跟上了前頭的步伐,與師兄和大哥奔跑起來,無數的鎹鴉在脖子上掛著奇特的符咒,正是依靠這些,它們在這城中肆意的穿梭,也帶來了無數的訊息。
那是珠世夫人身邊的小跟班,愈史郎的能力,在這座城裡,反而幫了大忙,幾位柱全都被分散了開來,落進這裡的劍士們,基本上也都是精英,但是架不住城中的鬼物太多了。
一批又一批,千年來的積攢,就如同養蠱一樣,就算前些日子因為廝殺損耗了些許,但是這些留下來的惡鬼實力也不再是往日那般懶散的程度。
伊黑小芭內拉著甘露寺蜜璃的手,在避開那些鬼物的同時,也擋在了她的身前,劍尖指向那從鬼身後慢慢走出來的新晉上弦叄。
像是連體嬰一樣的惡鬼,兩隻腦袋四隻手,兩副軀殼連在一起,共用著蛇一樣的下半身,一看到她,或許是曾經記憶裡的憎惡感,讓伊黑小芭內對這樣的蛇鬼厭惡至極。
“伊黑先生,我也很強的!”
身後的劍士和他並肩站在一起,此刻,雖然同處於大戰之時,但是兩人的實力與眼前的上弦叄對打,也未嘗落入下風。
而時透無一郎看向遠方,他有種奇怪的預感,一種源於心底的慌亂,指引著他走向了那條路,而在更底層的地方,有著遐蝶的感知與指路,他也在左繞右拐之中,無限的接近了他們的目標——上弦壹和上弦貳。
當初在遐蝶手下逃走的兩隻鬼,一個刻著滿身的刺青,一個臉上有著六隻眼的傢伙,善逸慌慌張張的給大家描述著他的可怕,訴說著這隻劍士鬼的壓迫感,但其實他也有著更多的不理解,為什麼獵殺鬼的劍士會選擇變成鬼?
現在,炭治郎的腳步聲和時透無一郎在大殿前會合,煉獄杏壽郎和富岡義勇也嚴肅的看向了前頭,那一道巨大的道場大門正敞開了一條微微的裂縫,炭治郎脖子上的花朵綻放出了淡淡的微光。
冥河岸撕開的空間中,走出了一位劍士來,他穿著古樸的衣服,臉上似乎帶著微微的懷念,看向身側的時透無一郎時,似乎也有著訝異。
“誒?不是遐蝶姐,你是誰?”
“她在身後,我是緣一。”
眼前的斑紋劍士這麼回答,看著身旁的少年們,帶著那樣的落寞,炭治郎猛地嗅了嗅,很悲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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